双玩记

(一)「主人,今天中午有剁椒鱼头。」「好!」敲门声响过,我闪进半开的门里。一条赤裸的母狗,带着鲜红的皮项圈,一支手扶着门的把手,狗嘴里叼着亮晶晶的金属狗链跪在那里。这是我的玩玩,我最喜欢的母狗。探手牵过狗链,玩玩兴奋地汪汪叫着,我把手里带来的塑料袋让玩玩叼着,向里面走去。玩玩使出它的犬式猫步,爬到我前面,冲向了沙发,故意扭着屁股。好香的味道,湖南菜,双玩家乡的湖南菜。「主人!」声音来处,二玩出现在了厨房的门口,穿着一件前穿式样的日式厨服,一样的一条鲜红的皮项圈,下面穿在粉红拖鞋里的赤脚上面露出了两条肉白色的小粗腿。我知道衣服后面一定是赤裸的。是我允许它在为主人做饭的时候,穿上工作保护的。二玩显得既兴奋又不知所措的样子,显然是我的到来有点早,弄的它措手不及,不知道是先完成烹调还是先来行礼,因为行礼是不能穿着任何衣服的。「畜生,快过来。」「是,主人。」二玩显然知道主人进门又内急了,赶忙跪在地下飞快地爬过来,差点被来不及脱下的厨服带倒,从已经坐在沙发上的主人的裤子里捧出小主人放在自己的嘴里。玩玩趴在自己妹妹的后面开始做着鬼脸,仿佛在说:主人又偏心。我狠狠地拉了一下还攥在手中的狗链,但并不生气,我喜欢母狗一点点嫉妒的样子。二玩一手握住了小主人,另一只手向姐姐打了个表示胜利的「V」的手势,高兴地挤眉弄眼,我眼睛看着玩玩,手却鼓励地拍拍二玩的狗头,开始了一点点地放出了我的尿。玩玩仿佛要哭了(它们母女都有一点点爱哭的优点),刚想拉过它来安慰一番。突然,厨房中想起了烧水壶的鸣叫声。就顺势在把狗链在玩玩的脖子上一缠。指了指厨房,玩玩就不情愿地向厨房爬去。我靠在了沙发上,闭起了眼睛,继续舒服地放着尿,下面传来吞咽的声音。我不能向下看,我知道下面在长着一点鱼尾纹那风韵犹存的脸上,有两只困倦而兴奋的眼睛,因为每次主人临幸前,二玩是一定会失眠的;有一付涂得整齐,但颜色艳丽夸张的红嘴唇。这是二玩从姐姐那继承来的习惯,主人调教前,总要把嘴唇和肛门涂上鲜艳的口红,它们知道小主人插进这样的嘴巴里有种别样的兴奋和满足。不能向下看,我会被打动的,它们的小主人会兴奋,然后就尿不出来了。在二玩的嘴里,我虽然早已做到了彻底地排放自如,但这条母狗非常顽皮,一些细微的动作,就能弄得我排尿困难。它还总是很委屈的样子,仿佛在说:畜生什么也没做啊?但如果在玩玩的嘴里呢?母狗越是含情脉脉,我尿得越畅快呢!玩玩说养尿壶,如同养紫砂壶,信矣!主人挥洒自如之时,方是此壶养成之日。第一次完整地在二玩嘴中排尿是在它从我的女朋友刚刚又变回母狗之后,我决定在调教中多加入一点温情的成分。当时是去年秋天,天气刚刚转凉的时候,我决定带两条母狗去山里一个温泉度假村过个周末。那个度假村依山而建,最妙的是,每套房间的露台上就有一个很大的温泉池,四周有竹帘遮蔽。我可以带着自己的两条母狗纵情调教。开车的是玩玩,它有意让我和它的妈妈多些温存的时间。副驾驶的座位被最大限度地移到了前面,因而在后排右侧的座位前就空出了一片不小的地方,二玩正跪在这个空间里。它刚刚在严厉地调教后感受到了来自主人的温暖,加上又在出去玩的路上,心情很好,一路上说个不停。她没有穿内衣,一件宽松的外套也没有系扣子,两个奶子兴奋地晃动着。我想安静一会儿,就把它的头拉过来让它的狗嘴套在了我的鸡鸡上。「还有多长时间?」我一边玩弄着二玩的奶子一边问。「大约一个小时吧?主人。」拿起金属的旅行水壶喝了几口,突然感觉自己的尿意袭来,看了看胯间的二玩我不是很有信心。它的喝尿虽然已经经过了一些训练,开始的时候是洗尿淋浴;然后是喝尿和橙汁混合在一起的鸡尾尿;再后来我在玩玩的嘴里尿完后,让它尝一点尿尾子;最后是在它的嘴里尿一些,等它咽下去再继续尿,但往往是我等不及就改在玩玩的嘴里解决了,抑或碰到二玩的消极抵抗,通过故意狂舔它的小主人,想尿也尿不出来了,这时候鞭子也不起作用。二玩离可以提供全天侯的服务还差得太远。「停车,我想尿尿。」「主人,您那不是有把尿壶吗?」「这把壶不好用,还是你来吧!」「畜生可以的。」二玩吐出它的小主人说。「是啊,主人,犬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您就让妹妹试试吧?」「好吧,总得把你这把尿壶开出来,给你个机会。大不了到度假村前这一个小时都给你了。」「谢谢主人赏赐!」二玩说完把嘴巴鼓成一个空腔,小心地把小主人放在里面,这是初期训练性奴喝尿的基本姿势,避免女奴的口腔触碰到小主人。我一点尿意也没有。「主人,您看外边的风景美不美?」玩玩说道。外面正下着小雨,车窗上布满了细碎的水珠,衬托得山色空朦,很有点诗意。「清涧」,一个地名晃过去了,我仿佛听见了水声潺潺。哦,是真的有水了,我不知不觉地已经开始在二玩嘴里放尿了。我看到玩玩在后视镜里对我笑着。在我的回想中,下面已经开始软缩了,排尿已经结束了,我不动,二玩当然不敢动,轻轻地,温存地舔着小主人,前爪的指头,开始在蛋蛋上游走。这个时候,我的感觉就是轻松,真的梦想世界就这样停止了。这个时候下面不能被过分刺激,否则那种轻飘飘的,魂游太虚的感觉就被夺走了。这种感觉我不用描述,但玩玩懂得,有时我们会几分种,甚至更长时间的,这样安静的享受,玩玩嘴巴在轻轻地动,却没有口水流下来……“,二玩在学习这一点的时候曾经挨了很多鞭子,因为我的下面总是不自觉地膨胀起来。二玩的技巧已经没有太大的问题了,后来我知道玩玩曾经用了很长时间亲自舔二玩的下面让它体会那种感觉。我知道那是因为我,有哪个主人得到了亲母女(当然,现在是姐妹关系了)能没有反应呢?一想到这一点,总是不自觉地勃起。但主人是不能错的,每当这时候,二玩总是不例外的挨上几鞭子,二玩在自以为委屈的时候总是会轻轻地哭泣,而这种哭泣声是很能打动我的心弦的,是不是有点残忍?然后是二玩流着眼泪继续做,然后是更多的鞭子。开始调教二玩后,我很喜欢使用鞭子,也许是它和玩玩那不同的成熟而更加丰满的臀部刺激了我的欲望。也可能是我以为二玩是人家说的上帝赐与我的礼物,我要的使它100%的服从和顺从,我要它做我的母狗,我的母马,所以鞭子用的很多,甚至有时竟鞭不离手了。直到现在也是皮鞭抽到二玩的身上的时候,更能激发我的虐情。很久以前,玩玩是我性奴中的一个,也许象是其他的性奴一样,一起享受兴趣,然后变成人生的过客,有一次在调教后,一起吃宵夜(确切的说是晚饭),我当时的兴致不高,话也不多,玩玩问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那时候,正是在公司里极其失意的时候,在王八蛋BOSS的眼里,自己人不如外人,外人不如坏人……我说是的,玩玩没有说什么。吃过东西它又把我拉回到家里,脱光衣服屁股高高撅了起来,对我说,主人您用鞭子把恶心吐出来吧,畜生不想您憋坏……那是我打它最重的一次,后来我竟然有十分的后悔,我们说了很多话。再后来,玩玩成了我惟一的性奴,而当我心里郁积了什么东西的时候,玩玩的臀部就是我宣泄的地方,任何时候。很无用,很自私,但玩玩是我惟一愿意让我主宰的东西。二玩是被女儿用特殊方法引入这个世界的,一个走出机场从湖南来看望女儿的母亲,哪能想到三个月后,自己就失去了衣服,失去了阴毛,失去了自我,却得到了一个主人。低下头看着胯下的二玩,忍不住伸手抚摸着二玩的一只耳朵,二玩停止了动作,闭上了眼睛,脸和耳朵竟然又开始发热了。也许真的是太多年没有男人了,也许真的是湘女多情,我喜欢这种感觉。可这种感觉是在哭喊,咆哮和无数的风暴后换来的。我曾经后退过,恐惧过(怕它叫喊,把它的嘴用伤风止痛膏封起来。),那是开始的时候,但后来我是成功的,幸运的。终于,在狂风暴雨的皮鞭和羞辱后,二玩被封住的嘴里传出闷叫的时候,连玩玩都吓哭了,求主人暂时放开它的妈妈,由它来慢慢开导。我吻着它说,你看你的妹妹,虽然反应激烈,可你看它有没有跑?狗腿有没有动?但后来终于还是跑了,这是后话。我不喜欢捆绑,我的话就是母狗的绳子。香味更强烈了,玩玩分着两条腿,中间垂下了一条白色的小尾巴,怪模怪样地端着一个大盘子走了出来。剁椒鱼头,六分钟出锅,鲜嫩诱人。「主人,饭好了。」二玩也睁开眼睛看着我,我点点头,二玩吐出了小主人,认真地用手擦了擦,「畜生谢主人赏赐。」站起来,向厨房跑去,这是它们在我面前,不多的可以站起来的时候。舒舒服服的伸了一个懒腰,横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在想上天有的时候也是公平的,不会让你什么也得不到。我的玩法,恐怕是那些成功人士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出的。玩玩爬了过来,开始为主人脱鞋和裤子,我要和我的肉凳亲密接触了。二玩在进进出出的拿东西,脚步轻快,这个畜生,尾巴肯定还没塞进去,一会儿再处罚它吧。玩玩凑过来,咬住了我的衬衣领子,把我拉了起来。r?pN-x$M=两菜一汤已经摆好,有辣椒炒木耳菜和剁椒鱼头(玩玩的拿手,自己做的剁椒,我的最爱。),还有照例必有的排骨汤,为什么说照例必有呢,一会儿就知道了。二玩做完这一切,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洗手间去洗手整理去了。为了调教的方便,沙发前的茶几被远远挪开,玩玩叼了两个沙发上的靠垫放在沙发前准备行礼。(二)行礼玩玩爬到其中一个垫子上跪好,直直的,仿佛有点庄严。10秒种后,另一条母狗,从洗手间爬了出来,头发重新梳过,同样鲜红的皮项圈。尾巴也插上了,也是白色的,耷拉到两腿中间。为了区别,尾巴尖上染成了黑色。也同样直直地跪好,但一只狗爪子不安地去扶了下尾巴,生怕掉出来的样子。「预备齐。」玩玩小声喊着口令,两条母狗,一起行着三跪九叩的见主人礼,我想着奥运会上的女子双人三米板,看看我的两条宠物犬,好象更白晰,更耀眼,我禁不住自豪地笑了。「主人忠诚的畜生玩玩恭请主人圣安!」「主人忠诚的畜生二玩恭请主人圣安!」「去取家法!」两条母狗转身向卧室爬去,见面礼后一顿鞭子是我的规矩,不多不少,10鞭。两条母狗爬了出来,每条狗嘴里叼着一条皮带,它们各自的皮带。最近,我喜欢用皮带,好象皮带的鞭痕很规整,有很特别的美感。我接过两条皮带,站了起来,抬脚先在二玩的胸前轻踹了一下,二玩赶紧横着爬到了姐姐背上,但一手又顺势把尾巴夹在手指中间捂在肛门上。啪,一条红印同时贯穿了屁股和手腕,「这鞭不算!」「啊!」一声低吟。有抱怨有痛苦,我的母狗们都已经训练到无论如何疼痛,都不会大声哭叫的境界了。双手撑到对面的地上,随着鞭子的起落开始报起数来:「一、二、三、四……」屁股上半寸宽的红痕交错起来,有点象鸟巢。抽在二玩屁股上的第一鞭发生在它念念不忘的甜蜜一周以后的第一次调教。那天是二玩正式被调教的开始,是被严厉调教的发端。一改以前的情人般温柔和渐进式熏陶,在皮鞭的暴力下,二玩开始变得非常不适应,发生了一系列冲突、对抗和反复。在玩玩的提醒下,后来我调整了策略,变成了刚柔相济,恩威并施,成功之门最终打开了。我觉得自己的调教过程有值得总结和反思的地方,但玩玩说就应该是那样的,没有开始的威,母狗就无法体会后面的恩。但好在是都过去了。那天的调教是从主人拿出一只崭新的皮鞭开始的,一只纯红色的细柄皮鞭。「二玩,从今天开始这条皮鞭就归你了,是主人送给你的礼物。」「专门抽你的屁股用。」怕它听不明白,我又补充道。女人和姐姐并排跪着,主人坐在它们面前的沙发上,旁边架着一台摄像机,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将被记录为调教的历史。二玩脸上的表情惶恐而又窘迫,吃惊地看着我,仿佛在问:昨天的甜蜜怎么不在了?这还是昨天的你吗?「还不快谢谢主人。咱家有四五条皮鞭了,主人还为你准备了新皮鞭。」姐姐小声提醒道。二玩的头完全低下去了。我用鞭的把挑起女人的下巴,令它对视着我的眼睛。「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对不对?」女人点头答应,「你也愿意做我的母狗,对不对?」女人沉默了一下,还是点了头,「虽然你已经愿意了,但你可能还不懂得什么是一条母狗。」「我知道,我看过你写的《畜则》。」「那不是我写的,是玩玩写的。既然你看过,那你说说看从今天我到这里,你违反了多少规矩?」「穿了睡袍,但里面是光着的;没有和玩玩一起磕头请安;没有自称那个;没有,没有,反正很多。」看来二玩是明白人,《畜则》真的仔细看过了,也知道自己的命运。「还有到现在也不按照我的命令称呼玩玩为姐姐。你说该怎么惩罚?玩玩告诉你妹妹。」「象你的错误,不知道要挨多少鞭子呢?主人怎么惩罚都不过分,但念在刚刚入门,主人会轻一点点的,是不是主人?」「随便吧。」二玩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应该说:畜生罪该万死,请主人惩罚。」玩玩纠正道。「它是条聪明的狗,什么都明白,它是诚心的,不用你教它。今天我赦免它所有的错误,但鞭子还是要抽的。」「谢谢,主人,可?」二玩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妹妹,《畜则》只是咱们的行为规范。我们做母狗呢?永远要想着是自己主人的私有财产,主人的玩具。主人只要高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主人想用鞭子抽咱们了,是主人高兴,只要主人高兴,不一定是咱们做错什么了,明白吗?」玩玩的理论动听又正确。「不明白。」「不用解释那么多了,开始吧。母狗,今天我就给你的屁股开光,抽上第一鞭。」「不是第一鞭,那天你给玩玩见面礼的时候,已经顺便抽过我一鞭了。」「主人永远不会错的,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许说不。」玩玩纠正道。「还是用鞭子来纠正吧!第一次先把它绑起来吧。」「不用,主人,我不怕,畜生不怕。」「好样的!主人喜欢。那天我不是和你说过做一个试验吗?现在就做,玩玩?」玩玩闻言爬到自己房间,又叼着一个装美容工具的盒子爬了回来。接过盒子打开,里面密密麻麻地装了很多件金属制的小工具,如指甲刀,指甲挫和小剪刀等等。我在里面取出两个不同形状但都金光闪闪,通体笔直的耳挖勺,走到两姐妹的后面,抬起它们的屁股,分别插在它们各自的屄里。重新在沙发上坐下,两姐妹的表情,一个微笑,一个疑惑,「给它解释下。」「是,主人。」玩玩答道,然后转向妹妹,「如果你是条天生的母狗,或者说血液里有被虐的基因,在主人玩你的时候,你就会兴奋,无论是挨鞭子,还是KJ,以至于喝尿,你一定会感到兴奋,下面就会流好多水。当时我就是水流的,耳挖勺就滑……」玩玩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这样的母狗还会害羞吗?可能因为是妹妹正瞪大眼睛,聚精会神地听着吧?「让你姐姐先做个示范。」「是,主人。」玩玩高高地撅起屁股跪好。我从沙发上拿起一条黑色的麻花皮鞭,高高举起,向玩玩的屁股抽去。啪!啪!啪!「一,二,三,四,五,六……」为了给二玩做出榜样,我抽得格外重了些,玩玩的皮肤上立刻爬上了指头宽的红色写意龙纹,鞭子又转移到了背上和大腿上。而二玩开始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女儿数到五的时候,已经死死地把眼睛闭上了,不敢再看,只是象一个士兵一样跪得直直地,并随着鞭子的起落在微微发抖。玩玩的声音依然清晰沉稳,「……十七,十八,十九,」「母狗,舒服吗?」「主人,畜生舒服极了,谢谢主人赏赐。」「今天你没有错,主人抽你,你怎么想?」「畜生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怎么抽就怎么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主人您高兴。」「主人还想抽。」「请主人继续赏赐。」「好,直起身来。」我走到跪着的玩玩面前,「是,主人。」啪!「二十。」最后一鞭打在了玩玩的乳房上。「吧嗒,」「吧嗒。」连续两声微小的物体落地声响起。我趴到地毯上,两枚被液体浸润得更加光亮耀眼的耳挖勺躺在它们各自主人屄下面的地上。我的头转向玩玩,正碰到它欣喜的目光,「恭喜主人,又收到如此好的母狗。」「是吗?」我伸出双手同时把中指伸进了它们各自已经彻底泛滥的屄里面。我真的好高兴,二玩仅仅感受了气氛,就湿成了这样,奴性可嘉啊!只要用心调教,不难取得成功(其实后来我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而已。)。我把双手交叉,准备把手指插到它们姐妹另一个的嘴里,让它们舔干净。玩玩欣然领受之,而另一个却嘴巴闭得紧紧的,我只好变手指为牙刷,蹭到了它牙齿以外的口腔里。二玩的眼泪已经彻底断线了。「该你了,母狗。」我把二玩踹倒在地,用脚踩着它的头,一手伸出去,等着玩玩把新皮鞭交到我的手上。「去拿个苹果。」「是,主人。」玩玩拿来了苹果。我蹲在二玩的屁股后面,把苹果夹在了它的两条大腿根处。「主人,这是干什么?」二玩问道。「一会儿抽你屁股的时候,你要敢乱动,让苹果落地,看我怎么收拾你!不过别怕,你是第一次,主人是怜香惜玉的。」边说我边在它的屄里挖弄着,母狗舒服地开始扭动起来。玩玩乖巧地爬到我的旁边,把主人的手指舔干净。我不再迟疑,抡起来了鞭子。啪!居然没有反应,啪!女人的屁股挨鞭子真是世界上最美的画面了。「报数!」「二,」啪!「啊!」二玩终于叫了出来,肥大的雪臀颤抖着,「四,啊!六,疼死了。」语无伦次的声音终于变成了哭号。「坚持到十。」我命令道。「八,九,十。」数到十以后,鞭子却没有停,又转移到了女人的背上。女人的哭声更猛烈了,不过已经是委屈和疼痛并发了。它终于品尝了到了自己只是一个玩具,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真谛。「受不了了,我不干了。」说着二玩就想爬起来逃跑。玩玩奋力扑到了妈妈背上,挡住了主人刚刚抽出的一鞭。「主人,妹妹刚刚进门,求主人轻一点点!」语闭,和妹妹一起哭了起来。我扔下鞭子,可以看到摞在一起的两个屁股因为疼痛和哭泣正一起上下起伏着,还可以看到里面屁股下面夹着的苹果,完好如初,也在一起起伏着。主人没有发令,两条母狗还是这样叠加着不敢动。我忽发坏主意,想把二玩弄哭。问道:「玩玩?」「主人,畜生在。」「你说秋天到了,是不是天气开始凉了?」玩玩不知道我的意思,顺着我回答到,「是的,主人。」「那一会儿主人的肉凳子凉,怎么办呢?」「现在多打几鞭,加快它的血液循环!主人。」玩玩调笑到。我伏下身子,转过头去看二玩的眼睛。「早知道是这样,请主人继续赏赐。」二玩嘴里说着脸上笑着,但眼睛仿佛在说,「主人,气死您,畜生就是不哭。」失望了,但我也笑了,随手又在二玩的背上抽了起来,纸张大了,图案好象更加后现代了。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肚子不自觉的咕噜了一声,两个母狗和我都笑了。一年多的人犬情未了,我是了解自己的小母狗的。经过一段的调教我发现单纯的肉体疼痛已经不能让它流出眼泪了,需要的是感情上的羞辱和刺激,特别是在玩玩的面前故意冷落它。玩玩说原本也不是因为肉体的疼痛,本来就是因为在男人面前被调教带来的羞辱和刺激,玩玩是明白母狗心理的。为了验证这一判断我做过一次试验。一次进门行礼后,我就把二玩吊挂到了窗帘架上,然后专心玩弄玩玩,时间不长二玩的眼泪就流下来了,后来我牵着玩玩进卧房赐插,居然都听到了哭声。玩玩不忍心了,恳请我允许它把妹妹也牵进来。「好吧!」正好我想玩打肉靶了。二玩被牵进来了,象狗一样「站」到了一个小小的矮凳上。矮凳上面积很小,几乎无法容纳它的两只前爪和两个膝盖。二玩站到这上面总是很紧张,担心会掉下去。但我喜欢让它象狗一样站在上面进行调教,很象是一头动物站在一个小台子上在进行马戏表演。此时二玩正这样「站」到了矮凳上,以为主人又要在这上面鞭打它。我喜欢看它屁股痛痛,又小心翼翼不敢挪动的笨样。「主人,您是不是又要训狗熊了?」二玩管在矮凳上进行的调教叫做训狗熊。「是呀。不过今天有训法。」「主人,您就会想着法玩畜生!」还带点哭腔的声音中有了欢快意,还有点撒娇的意思。玩玩跳下床拔掉了妹妹的尾巴,开始在妹妹的屁股上开始画靶子。以屁眼儿为中心画上了9个同心圆,并分别标上了10、9、8、7、6……等环数,一个YD的肉靶标完成了。二玩感觉到一只碳笔在自己屁股上移动着,又不能回头看,猜不出我们要玩什么?着急道:「你们要怎么折磨我?」说时迟,那时快。一支玩具弩已经射到了它的屁股上。「啊!」二玩疼得猛地一抖,拼命晃着屁股想躲避,差点掉下去,矮凳上能够供它闪躲的空间实在有限。「8环。」玩玩报道。弩射母狗是一部国外的小说里描写的一个场面,一个主人在自己的庄园里用性奴当猎物玩打猎的游戏。在现实中虽然很难实现,我们却想出了这种可以在房间内进行的打靶游戏。所用的弩是一把商店里买来的玩具弩,由我对弩箭进行了改良,在箭的顶端加上了一个橡胶头,打在母狗的皮肤上虽有一点点疼,但不会伤害身体,只会留下一个红点。这个游戏二玩是第一次玩。弩箭接二连三地射向了二玩的屁股。「10箭,79环,主人。」在妹妹的叫声中,玩玩统计完主人的成绩,爬下床去把落在地下的箭全部叼了回来。「成绩一般。你也来试试。」「谢谢主人。」「不要。」嘴上说但二玩人却不敢动,代替了叫声的是哭声震天动地地响起,远远超过了刚刚不能给主人侍寝的时候。被主人的另一条母狗玩弄,委屈之致。女儿的笑声中箭无情地射向了妈妈的屁股,玩玩知道主人想看什么节目,知道怎么配合。「吃饭,刚才后面的见面礼算姐姐的,惩罚结束。」二玩的嘴唇有点委屈地变形了,窃喜中……(三)肉凳子二玩正在进行着午饭最后的准备,小心翼翼地端着一大勺烧热的香油走到桌前,泼在了剁椒鱼头上,嗞……嗞。辣椒是它上次从湖南背回来的。怎一个香字了得!玩玩把刚刚行礼用的两个靠垫分别叼过来,送到餐桌旁摞在可一起,用手压了压,乖顺地跪到了旁边。完成了所有工作的二玩用力地活动了几下懒腰,而后小心地跪在了垫子上,顺势趴在地下,象做俯卧撑一样,运动了下前腿和肩膀,就咬住牙,不敢再动了。玩玩搀扶着主人,舒服地坐在人肉凳子上,又顺手帮妈妈整理了下狗尾巴。鞭打过和没有鞭打过的地方,冷热不均,感觉很别样。本主人是个狂热的骑马爱好者,但母狗们一般都是柔弱不堪骑的。玩玩可以骑,但身材较标准,从一匹母马的角度看偏瘦弱。自从二玩出现后,宽宽的腰胯和屁股,老同志良好的服从性让我知道有了新的希望,我明确地宣布要把二玩调教我的私人母马。玩玩明白主人的想法和兴趣,不再和自己的妹妹争做肉凳子了,以前做姐姐的总是抢着这项光荣任务的,它知道一匹母马必须经过严格的训练,而这肉凳子就是最基本的。它自己就是从做伺候主人穿鞋,接电话,刷牙的肉凳子一步步敖过来的。第一次虽然发抖但坚持了半个时候的时候,我好好地奖励了它呢!为什么是半个小时呢,总可以让我从容地吃一顿饭吧?我确实喜欢骑马,要求不高,可以爬20米,至少要把主人驮到卧室或者洗手间吧?玩玩是可以勉强做到的,但它要天天为工作奔波,我不想它的腿没有恢复的时间。对二玩我没有怜惜,也许我在内心真的把二玩完全当成私人物品了。当然,它也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还有点兴奋。它兴奋的时候,除了底下会湿,还喜欢咬自己的下嘴唇。我宣布要把二玩调教我的私人母马,用笔在它的屁股上写了「私人交通工具」几个字时,它就是这样的。二玩在完成半小时测验那次抖得更厉害,险些把我摔下来。我拍拍它的狗头说,「好样的,主人要奖励你。」二玩听到之后,自己爬到屋里把鞭子叼了出来,放在我手里,我问它怎么知道主人要鞭打它。它说玩玩写的调教日记它已经仔细看过很多次了。大笑之后,我开始了鞭打,二玩扭着肥臀开始唱道:「小城故事多……」连唱的歌都和玩玩一样(本人怪嗜,奖励的时候也常常用鞭子,还是一种宣泄吧?不同的是这时候母狗不用报数,要唱歌)。当然,那天还给了成熟的小母狗它最想要的东西。玩玩根据我们的调教实践,曾经把肉凳子分为以下三种:高凳。就是上面描绘过的姿势,是肉凳中最常用的一种。母狗趴下跪好,前腿要伸得直直的,供主人坐在上面吃饭或休息。矮凳。母狗前腿弯曲,屁股坐在脚跟上,变成了一个低矮的人肉坐墩。性奴也不容易感到疲劳,适合主人穿鞋或接电话等。在野外走路累了的时候也可以用,很方便。我们主奴三人时常去郊外的山里游玩,一为呼吸新鲜空气,二为汲取泉水泡茶。二玩第一次去的那回,取水用的是大可乐瓶,我一人提着四个,两条母狗各提两个。下山时大家已经气喘吁吁,我命令休息下,伸手指了指喘息着的二玩。这条母狗没有反应过来,姐姐过去耳语了一句,二玩先是惊愕地看了我一眼,又不安地四处张望了一番(其实这里环境很好,一眼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非常安全。),显然在犹豫着。我走过去不耐烦地在它的屁股上踢了一脚,二玩才红着脸走到一棵松树的下面,在柔软的松针上趴成了一只矮凳。我瘫坐在凳子上,背靠松树,手伸进母狗的松紧腰带,抚摸着它汗津津的臀部,面对万壑松风,和身下的母狗一起喘息着。没有听到玩玩的喘息声,是因为它正抓紧时间为主人清除下面的存货呢……超矮凳。这个更简单,就是性奴躺到地下,主人坐在它肌肉最发达,感觉最柔软的屁股上。放置地点通常是房间的地上,最好是在地毯上。二玩加入后,根据主人喜好坐在它身上的方式,又增加了两种(这是由二玩丰乳肥臀的特点所决定的。):臀凳。这是前面说的高凳和矮凳的一个变种,就是主人不是侧身坐在凳子上,而是倒骑在凳子上。我可以坐在凳子上一边把玩或抽打母狗的屁股,一边做其他的事情。反凳。这个非常极端,仅仅很少次地用过。就是先把二玩脸朝上平放到一个与沙发配套的软坐墩上(双脚是着地的),再坐到它丰满的奶子上。兴致所至,偶一为之,时间长了,性奴可能承受不住。姐妹两个通过被共调,又创造了两种新的肉凳形式:椅凳。这是主奴三人照相留念的时候用过的姿势。一条母狗无论使用什么姿势请主人坐在身上,另一条站在后面做椅背,请主人靠住。没有多少实用意义。茶凳。这个要仔细说说了,严格地说这是一套人肉家具的组合,是那次难忘的茶席后两条母狗创造的。通常是姐妹两个均成矮凳的姿势,但成「T」字形分布。一般是我侧坐在姐姐的背上,妹妹的肥臀就夹在我的两腿之间,背部延展为一个宽广的桌面(其实真正方便使用的是腰线以下的一部分,平坦如一个浅浅的盘子),上面摆放的东西不限于茶和茶食,也可能是一些酒和酒食,供我小酌一番。茶凳还有一个重要的特点,就是双犬的屁眼儿里一定要用植物装饰,最早是用绿萝。后来姐妹两个丰富了想象力,买来一些水萝卜的种子养在花盆里。每隔些天种上几棵,基本能保证总有大小适合的手指粗细的小水萝卜。需要用茶凳伺候主人的时候,就挖出来洗干净,连根带叶完整地插到屁眼儿里,做成气韵生动的植物尾巴。美茶美酒,绿叶丰臀,边品边抚,风月无边。此凳最动人之处还在于,如果主人兴致勃发,二玩就会自动地调节高度,收放进退,把它的小主人纳入它温暖的屄里面去。不需要活塞动作,茶酒亦可继续,从容体会三人连体之妙哉!因此本主人又命之曰淫凳是也。……面对着丰盛的午餐,在二玩的屁股上拍了两下,这是我的习惯动作,既是兴奋也是对二玩表示感谢。二玩幅度很轻微地晃了一下,表示回应。跪在地下的玩玩用探询的目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主人,这是吃饭前的一般程序,因为我是个很腐败的主人,吃饭是要坐在母狗背上的。以前玩玩一条母狗的时候,如果吃到一半的时候我想中途放尿,就只能自己站起来了,所以有这样的程序。玩玩习惯成自然。「刚刚尿过。不用了,吃饭的时候如果想,在下面直接赏赐给你。」[本帖最后由tim118于2011-8-2603:31编辑](四)用餐「我的餐具呢?」会伺候主人的母狗就是知道主人的需要是什么。这时候,我的餐具已经送到了我的手里,是什么呢?就是我最喜欢的母狗玩玩本人,正用狗头在拱我的左手。我摸到它的项圈,猛地把它提了起来,玩玩翻了下白眼,假装生气地看了我一眼,夸张地把舌头伸了出来。我也假装生气地在它尾巴上拉了一下。它做了一个鬼脸,就开始为主人服务了。只见玩玩左手把自己两个还算丰腴的乳房挤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乳盅,右手先用筷子将鱼头的骨头翻开,露出美味的鱼脑,然后用一只瓷勺将鱼脑和嫩香的鱼肉舀起来,放在嘴边稍稍吹凉,咬着牙倒在小小的乳盅里面送到主人的面前。我俯下身,将我的第一口午餐吸到了我的嘴中,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着……睁开眼睛,另外一只瓷勺里面的小半勺米饭或汤已经送到了我的嘴边。间或有纸巾来擦擦主人的嘴巴……周而复始。我要做的工作就是边享用边用一只手,不断地调戏着自己「凳子」的屁股,清脆的拍击声,听来充满着享受与满足。最近我吃的很多东西都是不久前二玩这匹母马从湖南驮回来的。那时它回湖南处理一些事情,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偏偏玩玩也要去出差。「郁闷啊,一下子都不在!」「主人,不要难受,过两天畜生们就都回来了。想您的小母狗了吧?妹妹可能先回来,它电话里说在畜生表姨家里住两天就回来,它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很好。」两天后,我的手机收到了二玩的短信。小别胜新调,下班后,我急忙向它们的狗窝赶去。一进门,本来趴在地下的二玩一下子跳起来扑到了我的怀里,更夸张的是,两条肉腿也环绕到了我的身上,整个肥白丰满的身体完全成了我的负重。我无法拒绝小母狗这欣喜的失态,因为我也同样高兴。我就这样抱着它在玄关处转了两圈,穿衣镜里母狗的身体完全团在主人身上,大屁股下面只有一条尾巴垂了下去,性感而可爱。「主人,想畜生了吗?」离开不过几天的狗狗普通话居然变成了湖南味的了,环境造就人啊!「想,真的。」我不隐瞒自己,母狗兴奋的嘴唇亲了过来。「你是不是该打?抛下主人那么多天!」行过了礼,我故作生气地问。「是,主人,畜生该打。主人您来看畜生背回来的东西。」二玩扭着布满鞭痕的屁股爬着引我走向墙边那些我早已注意到的大包小包,有布袋子,有塑料袋,几个大号的装咖啡的瓶子,还有一个粗陶瓦罐。「主人,这是今年的新米,这是新糯米,这是鲜辣椒,这是干辣椒,这是泡辣椒,这瓶子里是辣椒酱,畜生自己做的。」「这米和辣椒也是你自己种的?」我调笑道。「不是,主人,是畜生的表妹家种的。她家住在乡下,那里山清水秀,她家吃的所有东西都是自己种的。以前畜生在家的时候,吃的东西都是她送来的。」「你就是贪玩去她家,才不赶快回来伺候主人?」「不是的,主人!她的妈妈和畜生的妈妈是亲姐妹,从小感情就很好。后来它对畜生母女,不是,是畜生姐妹也很照顾,不能不去看看她。」「姐姐也是从小就吃她家的东西。」二玩补充道。「是吗?玩玩叫她什么?」「姐姐叫她表姨。」「那你叫她什么?」「妹妹,不对,畜生也应该叫表姨。」二玩低声说,我笑了起来。「她身体好吗?能够亲近自然,没城里的烦恼多,又可以下田劳动,一定不错。那里好玩吗?」「是不错,主人,她以前是业余体校打排球的,可惜没打出名堂,只好回老家了。」「她是不是很健壮,个子高吗?可以骑吗?」我淫邪地笑着问道。「难道畜生家的女人都要被您骑不成?」二玩白了我一眼。「您就死了心吧!人家老公健康着呢!」我们一起大笑起来。「人家说了,这些东西都是给她外甥女婿吃的,还有那瓦罐里是她自己酿的米酒,也是送给她外甥女婿吃的。您是吗,主人?」「当然是了,我还兼任她的表姐夫呢!」「您讨厌!不过说真的,她当时说那些话的时候,畜生都要羞死了。」「告诉你的表姨,就说我谢谢她,欢迎她到咱家来玩。来了,没准你又可以叫她妹妹了?」「您想的美!」「老实说,你回去有没有乖?是不是偷偷穿内裤了?」我假装严厉地问。「主人,您看。」二玩爬到它的拉竿行李箱边,放倒,拿出一个红色的布包,打开,倒在地上,一堆五颜六色的碎布显现出来。「这是什么?」「主人,这是畜生留在湖南狗窝的所有内衣,畜生已经把它们全部剪碎了,现在献给主人。」「我的好母狗。」我一把把二玩拉起来抱在怀里,抚摸着,亲吻着……「下面的毛毛又长出来了,姐姐不在家,主人给狗狗剃。」它指着下面已经长出一片的短短黑色草坪撒娇道。「好,主人给你剃。这些东西都是你一个驮回来的?」「是啊,主人。」「真是匹好马!」那一堆东西足有7,80公斤,加之一大堆的坛坛罐罐,我不由得赞叹道。「主人爱吃辣椒,可这里的辣椒一点味道都没有,畜生就是想背回来给主人吃。主人,您来看,这里还有呢?」二玩爬到阳台门后,抬手向上指去。阳台的高处挂着几块腊肉和一排十几根腊肠。我伸手就想去抓腊肠吃。「这也是畜生自己和家里人一起做的。主人,您别着急,厨房里面已经蒸上了。」晚饭已经摆好,惟独不见腊肠?看着我疑惑的目光,二玩笑着说一会儿就来,就进了厨房。过了很长一段功夫,听到母狗回到我的旁边说道:「主人,您的腊肠来了。」我扭头看到,二玩正跪到地下,居然把蒸过的腊肠夹在了两个奶子中间,两手用力从两面挤住。显然是比较烫,它不断地用嘴对着腊肠吹着气。腊肠剑拔弩张的样子,仿佛是一根从乳房丛中长出的那话儿。「烫不烫,拿出来吧。」「不,主人,畜生受的了。」「你说它象什么?」二玩低头媚笑着,在腊肠顶端舔了一下做为回答。我也笑着扑进了我的菜盘。20分钟以后,下面的肉凳子开始轻微地颤抖了。我站起来,在二玩的屁股上踢了一下,又在它背上用力地踩了一下。它前腿伸得笔直,嘴里也没有再发出声音。我很满意,知道我的小母狗是能坚持住的,但重新坐下后,还是示意玩玩加快了喂饭的速度。「主人,妹妹它早上就去市场买活鱼,早上的狗粮还没有吃呢!」「是吗?」啪!「啊!」我重重地打了一下二玩的狗臀:「主人怎么和你说的,要吃好饲料,要不怎么有力气驮着主人?」「主人,母狗错了,时间太紧了……」我用巴掌结束了二玩的分辩,迅速吃了起来。快吃完的时候,我把玩玩拉到我的腿上坐下,开始舔它胸口上的汤汁。玩玩心疼自己的妹妹,试图要站起来,被我狠狠地在乳头上咬了一下,就不敢再动了。肉凳子已经在拼命支持,嘴里发出了闷声,抖得更厉害了。饭终于吃完了。(五)喂狗我站起身,拔掉二玩的尾巴扔在一边,二玩发出了一声轻快的呻吟。俯身从下面抱住母狗的两个奶子,把它的身体翻了过来。此时这条母狗的眼神已更加的疲惫和迷离。我把它屁股着地拖到了沙发前的地毯上,二玩四肢已经有些僵硬了,膝盖一直成90度的弯曲着。我小心地把它放平,然后自己坐在沙发上,开始用脚轮流踩着它的两个膝盖。二玩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现在虽然是一具主人的脚垫,但正享受着主人的按摩呢。膝盖是母狗伺候主人最重要的器官,它的作用远远超过了屄、奶子和屁股等等,然后那里又是最最脆弱的,必须要爱护好。主人的一双脚反复地在性奴的全身关节不断游走着。与此同时,玩玩拿来了两只雪白的盘子,放在沙发前不远的地方,从汤盆里涝出几块骨头(当然是脆骨和小块的肋骨,)分别放在两个盘子里。「主人!」玩玩跪在一个盘子前。「去吃狗粮了。」我在二玩的脸上踩了一下。「主人,畜生是不是可以不再吃骨头了,畜生现在是主人的母马了。」「好啊,一会儿让你姐姐下楼弄点草,切碎了给你吃。」一主二犬都笑了起来。二玩爬(匍匐)到另一个盘子前,这是它刚刚做肉凳子后可以享受的特权。女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它们有多种的用途,但保护好它们的身体,特别是膝盖,是很重要的。主人挥挥手。「谢主人赏赐。」两条母狗把头伸到盘子里,咬起骨头开始艰难地嚼起来。这是我对它们的一项特殊训练,一是补钙,二是永远要它们记得自己的身份——主人的一条母狗,狗是喜欢吃骨头的。所以,骨头汤是我们的保留菜。当然,吃的慢的那条是要被惩罚的,但又是不允许它们囫囵吞枣伤害肠胃的,必须仔仔细细地嚼碎,然后伸出舌头让我检查,才可以咽下去。二玩是真的饿了,吃得很认真,也很快。玩玩却在磨磨蹭蹭,一块不大的骨头,象糖块一样在嘴里转来转去。我知道它又在心疼自己的母亲妹妹了,在自找受罚。玩玩的忠诚我一点也不怀疑,但人家姐妹情深,总要给人家机会。输的自然是玩玩,它笑着看了看沙发上的皮带。而我却抱过它,在眼睛上温柔地亲了一下,玩玩很开心地笑了。我很感激它,真的。我指了下餐桌,玩玩站起来,把剩下的青菜倒在了剩下的鱼头鱼骨上面,又盛了两小碗饭一起倒在大盘子里。「再加一碗饭!」「是,主人。」我的母狗必须吃饱,是不能减什么肥的,要不怎么有力气伺候主人呢!玩玩把盘子捧到两人中间,两条狗开始吃起来,吃的时候还故意表演节目给我看,一个咬住了半个鱼头,另一个一边去抢,一边汪汪地叫着。做这一切的时候,都是满脸笑意,还不时地向着自己的主人媚笑着,或者不时在主人的脚上偷袭下,换一两皮带。欢歌笑语绕着彩云飞。南方人天生就是吃鱼的高手。不用爪子,吃过的盘子里,只剩下白茫茫一片鱼骨真干净。双玩已经舔干净了盘子,正在互相消灭对方脸上喂过食的痕迹。主人对着玩玩招招手,玩玩乖巧的爬过来。我揽过它的脖子,把它肛门里的尾巴也除掉,开始抚摸它的屁股。二玩一见,也赶紧爬起来,要把狗头凑巧过来。我可不想身上弄上油。双手齐出,同时拨转两条狗头。母狗身体转处,我同时在它们狗臀上一拍,并顺势一推。两条母狗会意地站起来,玩玩去扶自己的妹妹,二玩的一条腿有一点点吃力。犬龄不大,但年龄毕竟有一点点了。能骑多久呢?「主人,过几年,母狗有白头发了,老了,主人还要畜生吗?」「主人正想养条纯种沙皮呢!」「主人,真的吗?」「是的,我曾经和你的女儿说过,我想一直调教它到老,那时候,一个老主人牵着一条老母狗,上演一出人犬版的夕阳红,也很温馨的。没想到有了你,主人的理想要提前实现了……」正在我回忆沉思的时候,姐妹两个已经开始清理,将碗盘等物收拾进厨房。然后一起进洗手间重新收拾自己,里面传来快节奏而婉转的湖南乡音,兴奋而动听。南面,正午的阳光从阻挡视线和强光的抽纱窗帘里透进来,在房子的中央勾勒出大片明暗相间的花纹。阳光、美餐、两条血缘相连的母狗,活着真好!(六)奉茶「主人,请用茶。」玩玩和二玩已经收拾停当,重新跪在了主人的面前,都在头顶上梳着一个朝天的马尾,那是方便主人拉过来当尿壶用而准备的。玩玩是短发。二玩呢?自爬入了主人的胯下后,我就定了规矩:下面的毛一点也不能有,上面的毛一点也不准少。我不喜欢女人下面有阴毛,喜欢干净而滑滑的感觉。二玩说过当我把它仰面朝天,四脚分别绑在餐桌的四条腿上,剃掉阴毛的时候,它才真正有了归属感,而以前的确感觉总象是强啊奸。那天它哭得淋漓尽致,但从此赤裸、下跪、爬行、喝尿如散步般平和自然。至于头发,命令它不准再剪了,我很想看看一个熟女留披肩发的样子,集成熟和清纯于一身,玩法有点变态?我的母狗我做主!「主人,请用茶。」玩玩重复到,双手恭敬地把一只青花小瓷杯举过头顶,二玩在旁边双手把一只方形的竹盘捧在胸前,上面是一只小巧精致,养得不错的朱泥掇只壶。好香!我接过杯子,是黄金桂。入口是如此的顺滑,真的是色如黄金,芳香如桂。说到茶,玩玩和我真的是个中知己。当年在它的柜子中看到一排漂亮的紫砂壶,我们惊人的发现,虐与茶竟同时是我们最大的爱好。然后呢?一起去品茶叶,春与秋;一起去选茶具,陶与瓷。现在玩玩的宝贝茶柜上面三层的玻璃门中陈设是这样的:最上面是一副字镶在镜框中,上书四字曰:上下壶轩。字呢,虽用心,但不敢比古人,是我给玩玩的卧室命名的堂号。这是个什么典故呢?以前二玩还没有来的时候,我经常和玩玩在此品茶,主人手托小壶高坐椅上,玩玩呢?赤裸裸地跪在下面,品小主人吐出来的二手茶。「主人,您一生最大的两个爱好都实现了,上面茶壶,下面尿壶,您喜欢吗?」「当然喜欢!」这就是上下壶轩的来历。中间一层是我和玩玩多年来淘来的茶具。当然了,是主人我一个人用的。下面呢,则是玩玩多年珍贵的私人藏品,玩玩自己用的。玩玩已经把自己心爱的它们都请下来,请自己的小主人一一为它们开了光。玩玩是个喜欢追求极致的人。比如对调教,它就从来是看成一种生活而不是一种爱好,是玩玩把喝尿从品尝变成了全饮的程度。虽然我们对茶的爱好相同,但我是着眼于通常的茶、水及器等放到嘴里的东西。玩玩却对于饮茶的环境和气氛等都很注重,喜欢布置茶席。我曾经表示过对崇尚程式,耽于清寂的日式茶道的不认同,不能率性而为,反而限制了人对茶的品味。玩玩对茶道有过深入的钻研,还专门花钱去学习过。它同意我对茶道形式的批评,但指出茶道的实质在于打动茶人,以禅的意味给人留下终身不忘的印象。我一直觉得这在理论上是成立的,但毕竟是难以想象的东西。中秋前的一次调教时,玩玩给主人敬茶时偶然讲起了日本茶道大师千利休用梅花瓣漂于盘中水上,征服了所有宾客的故事,不禁心驰神往……「这是一种境界,不是咱们普通人的。」说话时,二玩傻傻地带着笑跪在一边听着,这样的话题它是插不话的。我把它拉到我的胯间,把鸡鸡塞到它嘴里。「主人,不一定的,人被打动仅仅一瞬间的事情。」「那么厉害,过几天就是中秋了,麻烦狗狗你布置一个茶席,打动打动你主人?」「主人,不能保证打动,但求主人喜欢。畜生会尽力的。」我承认玩玩对茶席的布置有独到之处,善于意境的营造。尤其是植物的使用,总是一点小小的安排就令我们品茶时有大大的欣喜,比如一株插在花瓶里的荷花。虽然本主也算的是历尽人间无数,哪里是容易被打动的。但玩玩并不是在附庸风雅,它在很多方面底韵深厚,我要给它制造点小麻烦。「有个要求。」「主人请说。」「必须把这条母狗派上用场。」我边说边象推销猪肉的肉贩子一样拍着二玩的屁股。「这?好吧,主人。那畜生可不可以也有个请求?」「说。」「如果主人喜欢畜生的布置,请主人在那晚赏赐妹妹侍寝?」「恩,好吧。」二玩晃晃头想说什么,被我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屁股上。能看到什么呢?中秋的晚上踏着月光走向狗窝的路上我在想。平常用的竹茶海一定是有的,该不会看到二玩屁眼儿里插上一支玫瑰,变成一个花瓶吧?想到这我憋不住要笑出来了。进门的时候发现房间里没有开灯。我被要求不要挣眼,然后被自己的母狗「牵」到了阳台上。玩玩趴在主人后面,并身体缩成了一只矮肉凳。「主人,请坐,请睁开眼睛。」墙上柔和的射灯照出一个椭圆形的光晕,为我勾勒这样一副绝美的画面,我的母狗二玩横卧在我的面前,如一方茶海,就是一方茶海:垂到脑后的头发被一条白色的手帕蓬松地扎了起来,额前梳起了小女孩般的刘海儿;左手支头,目光平和,嘴中衔着一直盛开的粉红百合,芬芳扑鼻;一条右腿斜斜地伸向了空中,仔细看可以看到一条细细的鱼线,肥肥的肉腿上似用口红书写了「几时有」三个字,艳丽无比;屁眼儿里,*******里,看似随意地插上了两条娇嫩的绿萝,似有似无地喷上了点点水珠;阴户上恰到好处地洒下了片片金黄色的菊瓣,应该是取「采菊东篱下」的诗意,又暗合了一个秋字;腰峰侧面的稍微平坦处,看似随意地摆放了袖珍月饼等不多的几样茶食;斜斜下垂的两个肥乳中间,是右手托着的一个硕大的桃子,充满诱惑;左腿折起,平伸到主人眼前,形成了一个突兀的平台,最宽阔处杯垫上赫然是一只精致的白瓷盖碗,已经飘出了茶香。射灯忽然熄灭(偶然?遥控?定时?),光线暗了下来。惟有如水的月光泻向母狗丰满的曲线,竟然也如瓷器般晶莹。这时我才发现用口红书写的「几时有」三字竟然是荧光的,和天上玉兔正好连缀成了「明月几时有」。充满想象的茶席令我如醉如痴,天人合一的境界不过是如此吧?二玩右手缓缓地伸过来将桃子献给了自己的主人,取的是「麻姑献寿」的意思。我接过桃子,狗狗自由了的右手握住了小主人,茶的艺术与虐的艺术成功对接了。犬斟犬敬。连饮数杯,神清气爽。和玩玩开始热烈的讨论着此茶,茶凉了就顺水倒在玩玩的狗嘴里。二玩对茶还是所知了了,跪在那里安静地听着。突然,我的脑子里有了折磨二玩心灵的新方法。拉过玩玩头顶的小刷子,把它的小主人毫不客气的送进它的嘴里,开始放尿,一股一股的,我尿一点,玩玩就喝一点。我抬起头看着二玩,二玩因为主人进门的时候已经喝过了,就用舌头很夸张地舔着嘴唇,向我媚笑着,原本的良家妇女努力做着YD的表情,格外动人。「母狗?」「是,主人。」「你不懂茶,以后主人喝茶后的茶尿都归你姐姐所有。」「不行!」「放肆!」「主人,畜生可以学?「这是有灵性的,你是低等动物学不来的。」「主人,姐姐也是低等动物?」为了一个姐姐的称呼,挨了多少皮鞭,你还记得吗?「它不一样,它是认了主人以后退化的,你是条真正的野狗。」「我!」「自称什么?」「畜生。」二玩的眼泪终于留下来了,雨打老桃花。正是我想看的。我还没有停止(在母狗嘴里放尿总是断断续续的),玩玩不敢放开小主人,只好伸出一只手向后面去摸它的妹妹,试图去安慰它。「主人,您弄错了。」二玩哭着说。主人会错吗?只有这样入门不久的新母狗会这样口不择言。玩玩已经在用手摇妈妈跪着的腿。不轻不重的一鞭打在腿上,「你说我错在哪了?」二玩边哽咽着说:「主人,您只喝几小杯茶,可尿了那么长时间。这圣水是畜生做的排骨汤变的。」此语一出,我不禁哈哈大笑。玩玩也笑的差点把最后一口尿喷出来(我家的规矩,主人的尿是要全部装到母狗肚子里的。如果哪次我尿得急或比较多,就尿到它们姐妹的茶杯里,再让它们慢慢喝下去的,洒出主人的尿是一等大不敬重罪。),玩玩急中生智,转过身,抱住妹妹的头,四片红唇吻到了一起,将来不及咽下的尿吐到了妹妹嘴里,一起分享了。天生的母狗玩玩碰到的惟一调教障碍竟是和自己的妈妈亲密接触,比如接吻,这是我事先无论如何没有想到的。它可以毫不迟疑地吞下刚刚从自己妈妈的屄里拔出来的小主人(事后它自己的解释是那毕竟还属于一对一的接触。),但真正和自己的妈妈赤诚相对时,还是产生了一点点的心理障碍。难道是已经触及了它的心理极限?抑或它自己也没有完全做好心理的准备?没有关系,主人我来帮帮你。在一个风轻日暖的周末下午,两条母狗的四条前腿被一根带子吊在了窗帘架上。嘴对嘴,胸贴胸地挨在了一起,姐妹两个都臊的不行,努力回避着对方的目光。一顿鞭子,一个小时后,情况依然没有改观。要再加一把火!「这是一块薄荷糖,不想多挨鞭子的话,就把糖吐到对方的嘴里,然后交换!亲姐妹怕什么羞?「啪!啪!啪!鞭声响起。用鞭子去强迫玩玩,这似乎是仅有的一次。「主人!」这次勇敢地张大嘴巴的竟然是妈妈……(七)喜憩「带好护膝,对面跪好」「是,主人。」母狗们知道主人的饭后游戏要开始了,赶紧整装齐备。一般的下跪和肉凳子等,可以用软的垫子解决,但遛狗或骑马等,一定要带上护膝进行保护。「听口令,前滚翻」,两团白肉开始相对着滚翻起来,二玩的动作有点迟缓,象个狗熊。为了方便调教,沙发前放了一块很大很厚的地毯。需要做两个滚翻才能到彼岸。「然后,后滚翻,连续。」我拿起皮带,走到努力训练的母狗中间,随意抽打着地上的肉球。当然,多半都打在了二玩的身上。这一半是因为二玩的动作慢,一半也是因为玩玩毕竟要上班,滚动中的鞭打可能会在不必要的地方留下痕迹。但正因为这样,在调教二玩的时候,也给了我更大的自由度和放松度。喘息声,闷叫声,夹杂着二玩的哭声,让我很有一种牧羊人的快乐。但让它们翻滚可不是单纯的娱乐,更重要的是让母狗们得以运动关节,放松身体。特别是我的这两条规矩严格,基本靠膝盖支持的母狗。「好了,二玩去剥个桔子。」二玩知道对它的个性惩罚要开始了,但还是如蒙特赦地向冰箱爬了过去。我坐回到了沙发上,由于运动的发热,在玩玩的伺候下也脱掉了全身剩下的衣服,连喝了好几杯茶,才喘息已定。二玩先爬到了电视机前打开,调到午间半小时,然后爬回到我面前跪好,手里拿个一个拨开的桔子,而脖子在用力的向前伸着。玩玩见状,赶紧打横躺在我的脚下,头深深地埋在地毯上,仿佛要钻进去的样子,它知道我和它的妈妈妹妹的一项特殊游戏开始了。刚刚说过,二玩在这里没有什么熟人,除了给主人和姐姐买菜,也很少出门。因而,就给我的调教提供了很大的方便,我们之间就有了一项专有的调教——抽嘴巴。抽嘴巴是我多年以来一直梦想的游戏,但即使在玩玩这样听话的母狗身上也无法实施的,母狗毕竟还是个社会人,不能生活在真空之中。那是二玩刚刚臣服于我被剃掉阴毛的第二天,只有二玩在接受调教(玩玩在会计师事务所工作,时间不总是很自由,再加上正是对二玩进行强化的时候),也是吃过饭后,二玩跪在沙发前,接受着爱抚。二玩两个手模仿着狗的样子,弯曲在胸前,舌头从涂得妖艳的嘴里吐出来。笨拙地在模仿着姐姐(狗)的样子。想起仅仅几个月前第一次看到我和它的女儿行乐的场面时,也是从这张嘴里,那时还是人的嘴,发出的震天动地的咆哮;也是这张嘴,在失身后,咬牙切齿地喊叫,誓死也不做什么母狗!想到这里,我抡圆了给了这条母狗一耳光,手劲之重,远超过了一般的调教时候。二玩不知发生了什么,开始大哭,问道:「主人,为什么打?」说到一半,就把嘴闭上了,这时候的它已经不是那个可以兴师问罪的女人了,只是主人的母狗,母狗中的一条而已。自己被迫已经倒背如流的姐姐的《畜则》上写的很清楚:主人的惩罚,方式和程度由主人决定,不需要理由。「不需要理由!」二玩没头没脑地背出半句。啪,啪,又是两个重重的耳光。「不需要理由!」二玩哭着说。啪,啪,「不需要理由!」啪,啪,「不需要理由!」看着母狗痛哭的样子,有一点点心疼,但心却在狂跳。原来抽嘴巴真的那么刺激,抽女人的脸绝对的是比抽屁股更刺激,文明人的邪恶啊!二玩还是在哭泣着,脸已经肿了,有点烫。我拨了几片桔子喂给它,它不想吃,又不敢不吃。我双手捧着它的脸,忽发奇想,把它牵上床,把烫烫的猪头夹在胯下,舒服地睡了,热热的,还在动,无比的征服感。晚上,玩玩打来电话,问发生了什么,我就把过程说了一遍。它沉默了许久,恳求我说,母狗是主人的私有财产没错,但主人生气或不痛快的时候,能不能还是多用母狗的屁股出气……二玩有五天没有出过门。再次临幸的时候,掌印还在,只是已经很暗了。见了面,我也心疼地多吻了几下它的狗嘴。玩玩悄悄地告诉我说,二玩说主人真的不拿它当人啊!玩玩说恭喜你,终于彻底想通了。几天以后一个同样的中午,二玩一边给我KJ,我一边一下下地在它的屁股上和背上抽着,时轻时重。「主人,您不高兴?」「你怎么知道?」「畜生进门都几个月了,从鞭子声音里都能听出您的情绪不高。」「哦?」我赞叹的拍拍二玩的头,「奴性可嘉啊!」「是不是玩玩不在,主人兴奋不起来?畜生知道主人想共调,畜生笨,玩玩不在主人水都不敢多喝。」「叫姐姐!」「是,主人。玩玩姐姐。」总要打点折扣。当初要自称畜生的时候,头低下去,脸红得象西瓜瓤,憋了10分种,终于叫出来了。可轮到叫姐姐的时候,挨了没有100鞭子,也有200鞭子。难!毕竟是自己的亲女儿啊!想到此,我不禁陶醉在自己的幸运和成就中了,忍不住伸手在它脸上慈爱地抚摸起来。「主人,您抽畜生嘴巴吧?」经此一问,心里不禁一动。前次的刺激仿佛要来到了我的眼前,下面竟然情不自禁地跳了一下。这一切被二玩看在眼里,它握了握小主人,小声地说:「抽吧,主人。」几不可闻。说完,就用力地闭上了眼睛。我来了兴致,和自己的母狗哪里还有客气。一顿啪啪声响处,二玩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过瘾之后,我见尤怜。把二玩抱在怀里,又亲吻了它,当然又喂了桔子,桔子凉,吃一点可能会让二玩舒服一点,我这样想。从此,抽耳光成了新母狗和主人的保留节目,没有喜怒,想打就打了。一般就是中午吃过饭的时候,看着午间半小时(当然不是看什么新闻了),一条新闻过处,随手几个耳光,午间半小时也被二玩戏称为耳光半小时了。二玩总是在我的眼神里看出主人的手痒了,总是跪直,头伸出来,假装虔诚地说,请主人抽嘴巴,搞得我很受用(在这方面不要反对被母狗抓住弱点)。抽嘴巴的时候,它也不再闭眼,不再流泪,反而媚笑连连了,用它自己话说,脸是它的另一个屁股。而我的耳光,也不再是那么重,多的是主奴之间的戏虐。在调教二玩的过程中,碰到每个坎(开始的时候如简单的下跪,到后来如完整地喝掉一次尿),二玩总是问玩玩,你也是这样的吗?玩玩总是很平静地说,是的。二玩就硬着头皮一步步地做下去。但有了主奴间甜蜜的耳光游戏后,二玩再也不问这个问题了。可能在它的内心认为它也有了自己独特的属于主人的调教方式,隐隐地成为了可以和姐姐平起平坐的母狗了吧。至于玩玩,不知什么原因,这条乖狗,可以把自己的妈妈献给主人;笑嘻嘻地看着主人鞭打自己妈妈的屁股;在妈妈喝不掉主人尿的时候,和母亲一起罚跪;甚至在母亲发明了新的伺候主人如厕的方式后,迫不及待地要母亲教它;在妹妹的恳请下,模仿主人骑着妹妹在地上爬行,帮妈妈寻找骑马时的平衡感觉(敢偷偷骑我的马,要惩罚一下,可是已经答应二玩假装不知道了。),但就是不能看妈妈挨耳光,每次总是把脸转开不敢看。人总是在内心某个区域有种特殊的心情吧!这时候知道母亲妹妹要挨耳光了,虽然正在充当主人的脚垫,脸埋在下面,但身体已经微微地发抖。啪,啪,「主人!」声音故意装地甜腻腻的,啪,啪,「主人,畜生还要。」玩玩抖得更厉害了。好吧,还是把这种感觉留在我和二玩之间吧。我把二玩拉到面前,把自己的嘴唇完整地印在二玩的嘴唇上,并把舌头伸了进去。这次是二玩开始颤抖了。长期严格的调教,让它们知道主人虽然很喜欢它们,甚至是爱它们的,但它们在主人的心目中不是人,从来都不是,只是宠物而已,它们已经没有幻想。现在得到了情人般的吻,能不颤抖吗?「好了,累了,哪匹马让主人骑进房去歇会儿。」「主人,畜生。」「主人,我。」兴奋地规矩都忘了。(八)策马随着回答翻身而起的玩玩,看到自己的主人正对着自己的妹妹笑着,知道刚刚的问话,只不过是主人随口的挑逗而已,就赶紧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去了。玩玩从妹妹的卧室里抱出一堆东西,开始为妹妹穿戴起来。妈妈的肤色要比女儿的白,所以妈妈的专用马具都是以鲜红颜色为主的。一条长约一米左右的红色细皮绳,打个结,变成了一个圆环,咬在妈妈的嘴里,变成了缰绳;一条红丝带把一个精致的小铃铛挂在了妈妈的脖子上,发出悦耳的铃音;两个膝盖上套着的是二玩自己精心缝制的加厚红色护膝;捅进屁眼儿里的是玩玩送给妈妈的礼物,一条用一根雪白的工艺品孔雀羽毛改良成的马尾巴,尾巴核心有弹性良好的硬质内芯,所以不同于软软下垂的狗尾巴,这个尾巴成一个美丽的弧线高高翘起,随着二玩的身体晃动而晃动,看着令人心痒。一匹雪白丰满的母马,就横陈在我的眼前了。做了我的母马,二玩是很兴奋的,它对于和姐姐不同的调教任务都表现得异常兴奋。二玩听姐姐讲起唐太宗昭陵六骏的故事,就仿照其中「飒露紫」的名字给自己起了一个马名,叫做「飞露雪」。雪嘛?这匹母马皮色肉白,倒也贴切,但飞字就名不副实了。我还会时不时地骑一骑玩玩,一个主人不能让自己的性奴感觉太好。现在的二玩膘肥体壮,状态良好,但可惜的是从牙口上看已经过了一匹母马的壮年期。能骑多久呢?我也不知道,也许五年?有一天它不能被我骑了,是不是会难过呢?我正在设计一种特殊的骑母马的方法,就是并骑。把姐妹两个肩挨肩,屁股挨屁股并在一起,而我同时跨坐在两匹马的背上。那时我的双脚可以很自然地悬空,骑姿一定更加的潇洒,难的是训练好两匹马的同步性。这在它们这一对姐妹面前应该不成问题的,必要的时候可以把挨在一起的前腿和后腿分别绑起来加以训练。二玩体力下降后,可以多用这种骑法让两匹马一起分担我的重量。再过些时候,我的玩玩应该就要进入体态优美,体力充沛的壮年期了。我的老母马如果真的力衰退役,可以做我的专职尿壶。「请主人上马!」玩玩学着京戏中马僮的样子,单膝跪地,将一条马鞭举过头顶。这是一条真正的马鞭,是玩玩在新疆出差的时候,从民族用品商店里买来献给自己的主人的。鹿角制成的鞭柄,细白皮条编成的鞭身,二玩用红色丝线编成的鞭稍儿。我满意地胯坐在母马的腰背上,双脚离地紧紧地勾在母马的肥臀上,母马负重深深地哼了一声。我调整姿势,左手用力拉住母马的缰绳,迫使二玩把头高高地昂了起来,这也是母马爬行和母狗爬行不同的地方,母马的头是要高高扬起来的,这是骑士的威风。对于二玩的爬行姿势,我是花了一番时间和心思来调教的。开始它爬行的时候总是弓着身子,重心很高,象一只肥虾。钻主人裆的时候,总是做要把我拱翻在地状。作为一条女犬这样的爬行姿势完全没有美感。二玩不象姐姐是一句话就知道主人想要什么的母狗,需要想一些实用的办法来辅助调教。我想到的办法就是母狗寻食。先把一小块蜡肉随便扔到房间的某个地方。然后将母狗的眼睛用布条蒙上,牵着在地上转几个圈,把它的方向感弄乱,再把母狗放开去找腊肉。那时候的二玩,屁眼儿里插着一个婴儿奶嘴做成的简易尾巴,上面缀上了两只卡通图案的袜子,活泼可爱,每次都是玩玩用一个手指头小心翼翼地弄进去的。由于只能凭借气味,二玩只能把身子的重心放得很低,边爬,边闻,边找。肥屁股自然成了全身的制高点,但笨笨地总是把头碰到了家具上,疼得汪汪叫着,活脱脱一条真的母狗。二玩找到腊肉后就赏赐给它吃掉,然后再来。母狗的犬姿和犬艺同时得到了训练,连玩玩都看得技痒难忍,加入了寻食母狗的行列。我陶醉于自己发明的调教方式了。经过训练,二玩已经可以很轻易地钻过主人的胯部了。它虽然偏丰满,但多年的文化馆工作使得身材保持得还是可以的,葫芦形的腰臀曲线分明,特别是钻胯时从后面看上去,别有一番性味。我经常夹住它的腰,在狗臀上抚摸玩弄一番。后来这条母狗每次都故意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假装卡住了的样子。知道它是在讨主人的欢心,但抚摸之余总不免给肥臀上来上几鞭子。马爬和狗爬的最大区别就是马爬前腿必须伸直,头要高高的仰起。这样做的目的一是体现主人骑马时的高傲,更重要的也是防止母马体力不支,让主人来个马失前蹄。「前腿伸直,头仰起来!」「主人,以前您不总是说我重心高吗?人家好不容易弄低了。」啪,换来的是清脆的马鞭。偷换概念,找打,二玩已经不是刚刚被调教的奴了,它自己此时也在笑着。「主人,畜生到底是母狗还是母马?」「你就是个畜生,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二玩学着母马的样子,用一只前蹄在地上顿着,做着急不可耐要出发的样子。我右手举起马鞭,先在玩玩的背上轻轻地抽了一鞭,算是对它整理马具工作的肯定。玩玩晃了晃屁股,汪汪叫了几声,就先向卧房爬了进去。双脚夹紧母马的肚子,啪,一声清脆的鞭声响处,二玩开始艰难地向前爬去。沙发距离主卧室床的距离大约有10米左右,根据二玩现在的训练成绩,是可以比较轻松地爬到的。它有心想让我多玩会儿,就先在客厅里转了一个小圈才向卧室爬去。我的马鞭只是象征性地接触着二玩的屁股,同时把缰绳勒得很紧,目的是不让二玩爬的太快。二玩毕竟是匹老母马了,要爱惜牲畜啊。进入卧室的门,二玩的嘴里已经有了吃力的哼声,但在努力坚持着。眼前是一张洒满阳光的大床,就是在这张床上二玩第一次全裸着躺在上面被主人临幸的。那时,它出卖自己可能是为了请求主人放过自己的女儿。看到女儿和一个男人如此「混乱」的关系,并且听到那个男人直言不讳地要求自己也和女儿一样做他的一条母狗,那个女人的惊讶一定是无法形容的。「主人,妈妈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玩玩哭着在电话里告诉我。「别害怕,不会有事的,你在家里陪着它,一步也不要离开。」其实我们对这种完全没有基础的调教都没有任何经验。惟一的安慰就是,妈妈一定爱女儿的,一定不会把女儿怎么样。「主人,畜生已经请假了。」「好的。你说我们之间是不是快乐的?」「是的,主人。可妈妈它?」「听我的,把我们之间所以的一切一点点地讲给妈妈听。」「可一说话,它就骂人。」「别害怕,慢慢来,我的玩玩会有办法的,还有我呢。半个小时短信或电话报告一次情况,中午和晚上我打电话帮你们定快餐。」「谢谢主人。」「昨晚的情况怎么样?」「现在还是不肯吃东西。但昨天畜生和它说了几乎一夜。畜生说自己很快乐,很幸福,就愿意和主人这样,它死活不信,但妈妈和畜生都哭了。」「它没闹着要回湖南吗?」「没有。主人可能有点希望了。」「哦?」「昨天畜生一边说做母狗怎么舒服,一边摸妈妈,妈妈下面有反应啦。畜生就一点点地把它的衣服脱光了。凌晨的时候,我们俩就是裸着抱在一起睡的。」「真的?我马上过来。」进了家,玩玩赤裸地迎了上来要行礼被我阻止住,「现在昏昏沉沉地躺着呢,可能刚刚睡着。」玩玩指着卧室的门说道。「我进去看看。」「主人。您别吓着它,您要怎么做?」「我想必须先把它操了,这是第一步,做了我的女人以后就好办了。你先和我一块进去,有情况好帮我。」「好吧,主人。」床上的女人两天两夜没有吃东西,明显瘦了很多,正娇弱无力地昏睡着。我不知道是不是立刻扑上去的好?玩玩了解我的心理,把右手放在我的右手背上从被子地下面滑了进去。触手是一团温暖的肉体,应该是大腿的某个部分。女人果然是赤裸的,我感激地看着玩玩。玩玩也在看着我,我的嘴唇印在了它的唇上。眼角的余光中,母亲偷偷睁开了眼睛。我丢下爱奴的嘴唇扭头看去。女人飞快地拉起被子,把自己的头蒙了起来。「妈妈,主人来看你了。」「出去,出去,我不想见到他。」「妈妈,你们聊聊。」说完玩玩在我的腿上拍了拍就走了出去。我伸手去拉被子,女人的手在里面死死抓住。我又用左手从一侧伸进了被子偷袭它的左乳房,同时,我把脸伸到离它头部被子三寸远的地方等待着。女人果然上当,双手去解救乳房。一只肥乳被我如鹰爪般死死抓住,怪只怪它的乳房太大。女人的力气不小,即使那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我感觉几个指甲仿佛已经刺入了我的肉里。我不能放开,忍住痛另一只手乘机拉开了被子,憔悴的脸,甚至柔美的肩都展现在我的眼前。「你不是好人!」女人瞪着我的眼睛说。不等它再说什么,我的嘴已经覆盖在了它的唇上。与此同时,我的战略预备队——我的右手以最快的速度掠过丰腴的波状平原和茂密丛林去奔袭它的核心阵地。等它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右手食指已经顺着湿润的桃源洞插了进去。女人被吻着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叫,努力挣脱着。双手中的一只已经分兵去讨伐我的右手去了,我感觉指甲又重重地刺入了我的皮肉。我的双手和舌头同时在各自的占领区域开始了动作(但我的舌头暂时不敢伸进它的嘴里)。女人似乎停止了挣扎,我们形成了僵持状态。「阿姨,我真的喜欢你。」我离开它的嘴说道。「你不是好人,你混蛋。」女人大滴的眼泪流了出来。玩玩听到哭声以为发生了严重的事情,忙冲了进来。看到女儿,女人又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女儿扑过去抱住了妈妈的头和妈妈一起哭了起来,「妈妈,我真的是为你好。那么多年了,你一个人把我带大,现在我又不在身边,你多孤单啊!做母狗真的很享受的。你也是个女人啊!就让我们三个在一起吧!」「你们变态!」「妈妈,人生苦短,关起门来是我们家的事情,自己幸福自己知道。你就答应了主人吧?」「他不是好人!」「主人是好人!」趁着母女对话的时候,我把女人*******中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开始激烈地挑逗起来。「你先出去。」女人对女儿说。我对玩玩点点头,玩玩走了出去。「我从了你,你能放过我的女儿吗?」「从是什么意思?放过是什么意思?」女人生气地扭过头去闭上眼睛只管哭泣。我抽出我的手指,上面都是亮晶晶的,乳白色的半透明液体,是女人的淫水。手背上有四个月牙型的伤痕,伤口上红色的液体是被女人的指甲抠出的血。我不禁有些愤怒,抬眼看向女人,女人也正在直视着我,遇到我的目光,赶紧闭上了眼睛。我迅速脱掉了衣服,掀掉被子,一团白肉呈现在我的眼前。女人一定是因为没有了被子的保护,再加上内心的恐惧,瑟缩成了一团。去掰女人的双腿,女人的抵抗已经不是拼命的了。我终于看到了它的屄,屄和屄毛全都是湿湿的,但只有一瞬间,就被它的双手挡住了。女儿的话看来是起了作用的。我把丰满的肉腿分开抱住挺枪而上。女人好象突然清醒过来,双手死死地卡住了我的腹股沟,把我的枪头阻挡在洞口1寸之外。「你答应我?」「你答应做我的母狗。至于你女儿呢?它从来就是自愿的,它如果不愿意了我不会强迫它的。」「那你答应娶她!」女人坚持道,边说边用最后的力气推阻着我的身体。我已经将女人的身体压弯,它的脚心朝天,*******口也面向斜上方了。偏偏此时,我的鸡鸡居然有点开始萎缩。我略微直了下身体,减轻了女人的负荷并对它说:「一边说一边用你的手握着它。」女人居然顺从地做了,握着它开始套弄(是我很不喜欢的一种方式)。但好象只有三两下,女人的手又象触电一样地缩回去了。但已经够了,鸡鸡已经重新崛起了。时不我待,我奋力前冲,鸡鸡冲破女人双手的最后拦阻,冲进了玩玩妈妈的*******,直到全部消失。「啊!」女人一声大叫。「我会珍惜你的女儿,也许将来我会娶它,也许连你也想娶。」我边说边连续抽送着。「你!你!你碰了我就不能再碰我女儿。」「不可能!除非你女儿说不愿意了。」「那我算什么?小老婆?」「想的美!你就是一条母狗。和你女儿姐妹相称,不过它进门早,你是妹妹。」「你杀死我吧!」女人嚷道。「我不杀死你,我干死你,听你女儿,不是,是听你姐姐的话,好好享受人生吧!」我的动作更猛烈了,结合部啪啪作响,我的阴毛也已经被弄湿了……此时,它曾经的女儿,现在的姐姐,正趴在床前的地下,准备让主人踩着自己的身体上床呢!二玩尝试过直接爬到床上去,或者后腿直接站起来让主人一步到位,但对于女人改造成的母马实在太困难了,所以,玩玩这样的肉台阶还是不可少的。再爬上几步就到了目的地了,二玩却突然加快脚步从床边通过爬到了窗户前。我没有精神准备,只有由它驮着,到了窗户前。二玩最近总是想在主人的面前表现下,此刻看到自己的小诡计得逞,在落地窗前,兴奋地摇着头,脖子上的铃铛响个不停。作为主人,对于母狗的自我表现一般总是会甘之如饴,采取默认和鼓励的态度。但这母马调教不同于其他的调教,是对母狗奴性和体力的莫大考验。虽然酷爱骑马,二玩也是匹表现很优秀的母马,但我也总是克制自己的欲望,注意骑行的距离。狠狠的一鞭,抽在马屁股上。二玩吃痛地颤抖了一下,立刻知错转身轻轻地爬回了床边。为了表示自己是匹好马,二玩有意地克制着急促的呼吸。为了惩罚它,我夸张地用力勒住缰绳。二玩用力地嘶叫着,可一点也不象马的叫声。玩玩趴在地下已经笑出了声。我抬腿下马,踩着玩玩的屁股象上台阶一样到了床上,自由落体般地倒在了上面,好累啊![本帖最后由tim118于2011-8-2603:17编辑](九)双拥玩玩帮主人盖上了被子,我惬意地躺在了枕头上,怎一个舒服了得。知道两条母狗现在一定并排笔直地跪在床下,等着主人的命令。没有主人的命令,它们是绝对不敢爬到床上来的。我故意不去理会它们,静静地闭目养神,一分钟后,两条母狗好象是在提醒我似的,此起彼伏地开始汪汪叫起来了。睁开眼睛,两条母狗正在媚笑着看着我。我也笑了,于是挥挥手,两条母狗欢快地叫了一声,麻利地为对方除去身上多余的装饰(多数时候,母狗身上任何东西都是多余的,包括阴毛),然后一起恭恭敬敬地向靠在床头上的我磕了三个头。我再挥挥手。「多谢主人!」两条母狗一起欢叫着,掀起我脚下的被子,象潜水似的钻了进来,分别钻到了我的两边掖下探出头来,两个狗嘴一起向主人的脸上亲过来……今天,真的有点累了,在两条母狗的抚弄中,昏昏然,如坠云雾,自己的母狗非常清楚自己的主人需要什么。两条母狗躺在我的两边,分别用双腿夹住主人的一条腿,奋力向两边分开,四只手同时握住了小主人和蛋蛋,细细地,但用力地骚着痒,特别是小主人的跟部。这四只手爱抚带来的刺激,绝不是两只手可以代替的。饶是身经百战,我还是兴奋地扭动起来。「嗖」的一下,二玩在我身边消失了。我感到一个肉球在顺着我的身体滑了下去,一口把小主人吸到了嘴里,双手同时抱住了主人的身体一用力,我就顺势被翻了过去。趴在床上,下面却一直插在二玩的嘴里。一双略显冰冷的小手分开我的屁股,玩玩的舌头开始在我的后门周围游走,然后成圆锥形慢慢地顶了进去,进进出出,魂飞天外……温暖的享受中,我的意识开始朦胧,无限的困意袭来。突然,我听到断断续续的轻咳声,是二玩发出来的。是在它们的三明治夹击下,它们的小主人已经兴奋起来,兴奋地插入二玩的喉咙深处了。主人临幸母狗的时间到了。在这床上是我对母狗最温柔的时候。我在做啊爱方面的能力不是很强,欲望来的时候,又总喜欢在母狗的嘴里解决。反正操哪一个眼儿,母狗自己是不敢要求的。但是有一次我上火上得很厉害,还伴随着严重的感冒。到了这里饭也没吃就躺下了,加上了两层被子还是很冷。遵医嘱,我拼命地喝水,二玩不断地进进出出为我送水。痛苦的是,因为上火,我仿佛觉得自己的尿道有一种说不出的灼痛感,但因为水喝得多,又总是想尿。二玩一次次地钻入被子,小主人断断续续地象滴管一样把灼热的尿液滴在了二玩的嘴里。多少次,我数不清楚了。从二玩的表情上,我感受到了那天圣水的味道可能是很难喝的。但二玩没有拒绝自己的使命,依然脱光衣服爬进爬出地,做着主人的尿壶。病好之后的一次调教,主人临幸了它的*******后,二玩帮我舔干净了下面,正要爬下床去(我家的规矩是,临幸时主人射精后,除非主人要用胯夹着母狗的头,边睡边让母狗舔下面和肛门。母狗要爬到床下跪坐好,一方面是准备主人休息需要的时候喝主人的尿,对玩玩也有控出精液,避免怀孕的意思)。二玩正要爬下床去,我一把抓住了它的头发,拉到了自己怀里,「今天赐你陪主人睡。」二玩在主人怀里哭了,哭得很畅快。它知道自己不再是女儿附属的母狗,而是主人心里一条完全的乖母狗了。我用力地在二玩的喉咙插了几下,姐妹两个知道我要临幸了,同时翻身在床上跪了起来,渴望地看着自己的主人。虽然玩玩也很想和我做啊爱,但它知道自己的妹妹已经多年没有这种快乐了,私下里和主人恳求过多次,请主人多临幸自己的妈妈(这是不是它把自己的妈妈献给主人的原因呢?)。我伸手拉住了二玩的头发,用它的头随意画了圈。玩玩虽然有点点失望,但还是迅速地翻过身子躺在床上。拉头发画圈是我们的默契,拉头发表示主人已经确定了首先临幸的对象,至于画圈呢?就是要姐妹做成69的姿势。现在就是这样,玩玩仰面朝天的躺下,二玩把自己的*******口放在了女儿的嘴上,这样一来,二玩的嘴也恰好对着女儿的*******口,我在二玩的屁股上拍了一掌,姐妹两个就互相舔起对方的屄来。看着这淫糜的画面,我兴致勃发。拉过玩玩抱着自己妹妹屁股的双手,让它捧着主人的蛋蛋。我低头挺枪寻找桃源,突然看到玩玩睁开的一双大眼睛,似喜似怨,正在看着我,就向它做了一个鬼脸,哪再怜香惜玉,双手撑住二玩的肥臀,从后面勇猛地插了进去……「啊!……」二玩舒服地叫着,收紧**拥抱着小主人。一种麻麻的,湿湿的感觉从蛋蛋上传来,一定是玩玩伸着舌头在舔着主人的蛋蛋,增加余兴。低头一看果然如此,从小主人和妈妈**结合部流出的淫水正滴进玩玩张开的嘴中。二玩雪白的屁股上,一条红色的龙正在蜿蜒在右臀上,触手有些灼烫,是刚刚被主人马鞭惩罚过的痕迹。一股剧烈的兴奋从身体内部传来,我赶紧减缓了动作,往前推下了二玩的屁股拔出鸡鸡,把它们的小主人放到玩玩的嘴里休整。玩玩知道主人还想多玩一阵,不是要射出来,不敢用大的动作,轻轻地含住了小主人……休息了一会儿,我索性躺到了床上。姐妹两条舌头从对面方向同时上下舔着小主人,保持小主人的活力。我眼睛看着天花版享受着,如果把小主人放到它们的嘴里,我可以凭下面传来的触感轻易地猜到是谁在伺候主人,但现在只有舌头的上下游走(可能两条母狗还练习过,动作非常整齐划一),我就分辨不出来了。我抬手向下面摸去,先摸到它们的小主人,然后停下来。两条舌头就舔到了我的手上。两条舌头都是舔一下,就故意逃走,好象是让我猜到底是哪一个?算准机会,我突然出手捏住了一条舌头,在一声低低的惨叫声中,拉到眼前一看,是玩玩,正被牵着舌头,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的主人。我手向上指了指,「是,主人!」玩玩明白我的意思,欢天喜地地蹲在小主人上面,慢沉身体,让小主人钻了进去。二玩也爬到主人的两腿中间,伏下身体,卖力地舔着主人的蛋蛋。它们知道这种姿势主人省力又不容易射出来,不约而同地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和力度,三人如上云宵……几分钟的休息让我恢复了生气。「狗趴,妹妹在上面。」「是,主人。」听到我的命令,姐妹两个马上变化姿势,玩玩象狗一样趴在床上,二玩抱着姐姐的肩同样趴好。上下两个屁股,大小有别,色泽有异,但**口似乎同样在蠕动着,惹人去战斗。「我轮流在每个屄里面各5下,看谁运气好?」「是,主人。」再无多话,我奋起身体先插进一个**,「一,二,三,四,五。」迅速拔将出来,赶紧插入另一个**「一,二,三,四,五。」看着摞在上面,红白相间的二玩的屁股,我有了把精液射到二玩**里的冲动。马上用手紧紧地拉住了二玩的一只手。二玩知道这是自己主人将要射精前的习惯动作,马上自觉地将双手背在后面,让主人拉住,远看就象是用手铐铐起来一样。再坚持一个回合?但实在来不及了。先头部队呼之欲出,它们的小主人在玩玩的**不想再出来了。就这样,我紧紧地拉住了二玩的双手,却射在了玩玩的**里。「汪!汪!汪!」这是主人射精的时候,母狗特有的叫床声。「汪!汪!汪!」二玩虽然没有得到,但和姐姐的声音一样动听。两条母狗一起快乐地低叫着,多么默契,多么自然,多么象一个人,多么象一条狗。我彻底无力了,倒在了床上,大口喘着粗气。二玩飞身从姐姐身上爬下来,滚下了床,双手据地跪下身子,张大嘴巴,活象张衡地动仪上用的蛤蟆。玩玩本来撅起的屁股在床上一滚,正好仰面朝天躺在床边,二玩立刻把嘴巴凑上去用力地吸着,就象在吸一只秋天成熟的柿子。玩玩支撑着身体站起身,站到了母亲的头顶上,确保每一滴精液都流进了母亲嘴里。十几秒钟后,玩玩也跪到地下。两只红唇紧紧地吻在了一起,母亲把一些东西送到了女儿嘴中,两条母狗一起面向自己的主人跪好,伸出了红艳艳的舌头,请主人检查上面的精液是否分配均匀?我摆摆手,两条母狗一起咽下了主人的精液。我还记得二玩第一次吃下我的精液的时候。失身后的最初几天,虽然明确了它的身份,但还没有对它很严格。也许是那时发生的一切对二玩的心理都是巨大的冲击,需要一些时间来接受和平衡;也许更重要的是我得到了一个新的女人,一个我从来没有玩弄过的年龄段的女人,我要充分享受这种新鲜感。开始的时候,女人无论如何不接受三人同床。没关系,在反抗中把它手脚绑起来,我和玩玩在它旁边肆意地调情,做啊爱。场面你不想看,声音你不能不听吧?何况操女儿的时候,女儿和我都不会忘了用手在妈妈身上抚摸抚摸。次数多了,女人也就习惯了。玩玩虔诚地履行着性奴的所有礼节和职责,我也没有强迫二玩,只是让它在旁边看,看到目瞪口呆。两周后开始做些简单的功课,如下跪请安,称呼主人等等。但那时候女人还没有进入状态,比如说不到晚上绝不肯脱衣服。为了怕吓到它,鞭子也还没有抽到它的屁股上。女儿是妈妈的榜样和老师,女儿做的,妈妈会一点点开始接受,我相信这一点。正好玩玩要到外地去审计一周,恳求主人在此期间可以住过去,我答应了,还恳求主人在此期间对妈妈的调教不要太激烈,我也答应了。玩玩感激主人的耐心,也知道主人很享受这个过程。我和二玩度过了美好的一周,后来被它称之为蜜周,到现在它还经常念念不忘的一周。「主人就那一周是喜欢畜生的。」二玩经常这样说。吃过晚饭,我经常亲自脱光它的衣服把它抱在怀里,仔细把玩,深情拥吻,疯狂做啊爱,不是我经常提醒,它几乎已经搞不清楚自己的角色了。「一会儿演军旅琼瑶剧,你乖乖地在下面舔小主人,不要捣乱,让我看会电视。」「我不。」「母狗对主人不许说不!还有告诉过你了,你要自称畜生。」「不!女儿是我生的,可对你一口一个自称畜生,那我变成什么了?你们俩早就一起骂我了,是不是?」「哈哈……,是,现在你也不也是畜生了吗?」「不是。」「去把衣服脱了,一丝不挂啊。」「主人?」「叫这么甜?有什么企图?」「留下内衣,行不行?」「不行!」二玩做欲哭状。「好了,留一件。内裤或胸罩?没商量了。」「那内裤吧。」脸很红,声很细。「是不是方便主人玩你奶子?」「你讨厌!」「那破电视剧有什么可看的」跪在腿间的二玩说。「看看那里面的新式武器。」「你是想看女军医吧?看老大不小的男人和小姑娘谈恋爱。」「反差产生美啊,比如我就喜欢上了你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我捉着它的一只肥乳玩弄着。「你不是好人!」这是它那段时间的口头禅。我不让它再说话,拉住后脑勺,把鸡鸡塞进它的嘴里。它总是眼睛和嘴同时闭得紧紧的,我就用鸡鸡在它的嘴唇上蹭,拉开嘴唇给它刷牙,最后终于冲关成功。女人完全没有任何KJ的经验,所以我得到的任何刺激都是随机的,不可预知的,完全不同于女儿那种无比熟悉的感觉。什么感觉呢?是灵魂似乎要被吸走了。「你不怕我给你咬下来?」「不怕,咬下来,你和你的女儿就都要枯萎了。」我向深处挺进,女人承受不住,头向后移躲开了。「你有多少女人?」「女人不多,母狗有几条。」「你不是好人!」「我的确不是好人,但是个好主人。」「现在还有在一块的吗?」「当然,你主人我的理想就是母狗成群。」闻听此言,女人有点生气,要站起来跑掉,被我手急眼快,一把抱住。「你不是好人!」「找到好的总需要一个过程,你没看电视里不都是几角恋吗?不都是在选择吗?我已经选择过了,现在就两条母狗,真的。」「一个是我女儿,还有一个呢?」「母狗要论条,另一条就是你啊!」「你讨厌!」「要是舒服就哼哼出来。」女人横躺在我的怀里,被我肆意抚摸着。女人赤裸着,闭目忍耐着,看的出很享受。「我喜欢你,真的。你喜欢我吗?」我把女人的两个乳头同时嘬到嘴里,用力吸着。「喜欢。不知道,你不拿我们当人。」「你本来就不是人了,你是条狗了。」「我不是!」「敢顶撞主人,要惩罚一下。」沙发上放着我的调教用具,两个小碗,一个里面装的是甘油,一个里面是几个鲜枣,这是为训练屁眼儿的弹性准备的。我不喜欢肛交(只和玩玩有过一次那样的经历),但我喜欢母狗插上尾巴的样子,我的母狗绝大多数时间是要装饰尾巴的。我决定先期开发它的屁眼儿,拿起一个比较小的枣,在甘油里充分地湿润了一下,举到女人面前。「再塞一个?」「不行了,里面已经有一个了,胀死了。」「主人多疼你啊?那么小的枣!你看到你姐姐那些尾巴了吗?要不直接给你插上?」「不要,我不要。」女人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乖乖听话,塞到五个,就上床操你。」我边舔着女人的耳朵边说。说到做啊爱,女人明显有了反应。「五个?不行,最多再塞一个,行不行?」「好,一个,但以后每天要增加一个。今天在你的小屁眼儿里塞两个。」「别说那些字,多难听啊!」二玩的脸红得鲜艳。「那有什么?这是你必须说的,说多了你就习惯了。」说着,我把充分湿润的枣塞进了女人的屁眼儿,还故意把手指停在里面。女人咬紧牙关在忍耐着,但明显是羞涩多于痛苦。「我刚刚干了什么?」我亲着它的脸问道。「你塞了一个东西在那里。」「好好说。」女人沉没半晌,「我不会。」「不说一会儿就没操操了。说啊,乖。」我威胁加鼓励。「主人塞了一个枣子到,到,到屁眼儿里。」含糊不清。「快趴好,象狗那样,我**.」「你怎么总喜欢从后面?动物才喜欢那样。」「你本来就是条狗嘛!这个姿势最适合你。」我有点不耐烦了,双手用力帮女人调整好了姿势。「我不是狗,你的狗出差……」女人的话被我从后面开始的进攻打断了,变成了叫床的声音。「你就是条狗!你的屁股真它妈肥,从后面操你特有感觉。」我差点抑制不住自己要交枪投降,忙停下动作,把鸡鸡留在它的**里,手开始在它的屁股上抚摸着。「你继续啊?」「歇会儿。」「快,难受呢!」「怎么操我说了算,骚货!」抚摸变成了巴掌,左右开弓,肉上立时白中现红。搧在这么肥美的屁股上,真是一种享受……第二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还趴在女人的背上,鸡鸡被女人的臀肉夹在了中间。压在身下的女人胸部异常丰满,从背后看都能突破背部的侧面轮廓,顽强地分别从两侧突围了出来。「你醒了?快下去,压死我了。」女人已经先醒了,转头说道。「我一直这样睡的?」「是啊。你射完了,就说要趴我身上睡觉。」「好舒服啊!你怎么不把我推下去?」「你那样子,凶巴巴的。」女人似乎很委屈。孺子可调教也!「昨天黑灯下火的,现在亮了,你别动,让我好好欣赏下你的屁眼儿。」女人对这些很敏感,又开始「殊死抗争」了。「你真的喜欢我吗?」「是啊。」「那你喜欢我什么?」「嘴巴、奶子、屁股、大腿,还有屄,我都喜欢。」「讨厌,谁让你说这些了。问你喜欢我这个人吗?喜欢什么地方?」「听玩玩说你特别女人,年轻的时候聪明漂亮,后来追你的也不少,可你为了它一直没有再结婚。」「是啊,可我现在变成这模样了。」说这话的时候又下意识地去用手遮盖自己的屄。「现在怎么了?它还说你很能干,当过文化馆的副馆长,唱歌跳舞都很好。」「这倒是。年轻时我在省里汇演得过奖,几年前我还能下腰呢,现在不行了,胖得不行。」「你不老,你是我的小母狗,你比玩玩丰满,我喜欢。」「讨厌!那你更喜欢哪一个?」女人都是有嫉妒心的,对于自己的女儿也不例外。「都喜欢。」「我看你是更喜欢它。它多乖啊,把你当皇帝似的,让你象狗一样牵着爬。我可做不来。「「以后你也可以做到的。」「那我做不来,你怎么办?是不是就不要我了?」「对,不要你了。」哇!女人哭起来。「我都被你弄成这样了,那以后怎么见人?」也许是真的很紧张,也许是很认真,连这样的玩笑话也受不了。我赶紧把它抱在怀里又亲又哄。「我不听话,你也会用鞭子抽我吗?我看了录像里你那样打我女儿,当时就想和你拼命。」「会的,过两天就开始,不听话就用鞭子狠狠抽你。」「你不是好人!玩玩说挨鞭子可舒服了,打死我也不信。」「是真的,我以前做过一个试验。知道它挨鞭子有快感,我才下手重的。」「什么试验?」「等用鞭子抽你时,我再做一次,你就知道了。」「我害怕。」女人朝我的怀里扑过来,眼泪都弄到了我的脖子里。「总说你的舞跳得好,跳一段给主人看,裸舞。不不,先穿着衣服跳一遍,再全裸跳一遍。比较着看,一定很刺激。」「不!」「跳一段吧,主人想看。」「跳什么呢?」「什么都行。最好是奶子和屁股晃得最厉害的那种。」「我不跳了。」「好,好,跳,你决定吧。」「我不知道跳什么?没音乐。」我打开电脑找到一个曲子,是《长征组歌》中《情深意长》。悠扬的音乐响起,女人扭腰摆臀,动作虽是简单的,即兴的,但端的是有些功底的。我的心痒难忍,跳起来把女人拨了个精光。女人无心抗拒,也有心卖弄,舞姿更加夸张。「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我随口吟道。想着当年唐玄宗因为杨玉环善舞而宠幸她,杨妃本来是皇帝的儿媳妇。今二玩为我献舞,而过去它从理论上可以算是我的岳母。颇有异曲同工之秒。「这是写杨贵妃的句子,忘了是谁写的了。我有她漂亮吗?」我惊讶地看了我的女人一眼。「李白写的。你比杨玉环漂亮。」「我们都是丰满型的,是吗?」「可能吧,不过她的奶子多大我不知道,你的可是实实在在能摸能抓。再说他唐明皇看过裸舞吗?」我把女人抱在怀里,在奶头上尽情地咬着。女人吃痛,拼命推我。「你欺负人。」「你是条母狗,我最多是虐待动物。」「你坏死了!」「我是坏,我给你道歉。」亲住女人的唇,女人又不动了。「我坏吗?」「坏!」「你恨我吗?」「恨!」「给你个机会报复主人?」「好啊,什么机会?」「你可以用你的奶子打我的脸,多重都行,但手不准帮忙!」女人把我的头抱在胸前,肆意扭动着。奶浪飞舞,眼花缭乱,不时一片片溅到了我的脸上,我伸出舌头舔着,笑着。这是报复吗?突然女人改变了招数,温柔地把一个奶头送到了我的嘴里。我大为受用,配合地嘬起来。突然女人身体向前,一个大肉团整个压在我的脸上,口鼻均被封住,我窒息了。真的被报复了。女人躺在床上,被我摆成一个大字,但我一放手两条腿马上重新闭了起来,夹得紧紧的。「骚货,害什么羞啊?大腿分开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屄?」「不让看,我也不是骚货。」「那不分开我怎么操啊?要不操你的嘴吧?对了你还没喝过主人的精液呢?」「我不喝,难闻死了。等你的母狗来喝吧,它说你的什么东西都是神圣的。」「那也不操了,等玩玩回来吧!」「不!」女人脱口而出。对于喝掉精液这本不是个问题的问题,已经发生了一些故事了。由于怕怀孕,我操玩玩的时候,总是前半程在它的屄里完成,后半程在它的小嘴里驰骋,直到发射。操二玩的时候,我也习惯于这样的过程,但我开始在它嘴里抽插的时候,它总是很抗拒,想让我回到下面继续。我岂能让一条母狗支配?我再操它到一半的时候,就索性拔出鸡鸡到女儿嘴里继续进行。女人看我的眼光是委屈的,还有点怨恨。一两次之后,当我再把鸡鸡送到它面前的时候,看的出它的心情是极其矛盾的,有女儿的鼓励,有自己的渴望,但还是决心难下。我正在兴头上,就跨坐在女人脸上,摆手示意。玩玩赶过来,双手握住小主人开始揉搓起来。女人的嘴闭得很紧,女人的眼睛挣得很大,鸡鸡几乎顶着它的鼻尖喷发了,一脸的白浆。「你不准舔,你不准擦!」我分别指着它俩的脸命令道。「我那天要是擦掉,你会不会打我?」「不会,你是我的女人,疼还疼不过来呢!」「我不信?你那天好凶啊!」女人疑惑地看着我。「我是主人嘛,应该是想射哪就射哪。可想想你把自己都献给我了,我的心就软了,我会慢慢调教你。」「后来我不就是顺着你的意思,都射你屄里了吗?」「那怎么现在又想射嘴里?你怎么那么喜欢射嘴里?」「你为什么不让我射嘴里?」「那东西味道不好。」「还有呢?」「觉得你不拿我当人!」「你已经不是人了。射在嘴里你觉得特下贱,特羞辱,是不是?」女人无语。「这就对了,让你觉得羞辱的事情,本主人都喜欢干。」「你骗人。」「为什么这样说?」「我知道,你是怕我女儿怀上。它都告诉我了。」「这条母狗,什么都敢说,看我怎么惩罚它!」「你可不许打它,它是在夸你。」「我是怕它怀孕,算你说的对。」「算你是个男人!」一分钟的长吻,窒息。我压了上去,胸前明显可以感觉到两大团肉的存在。我兵团畅谈通无阻,一震惊天动地地喊杀后,我趴在两大团肉中间喘息着,准备着最后的加速。「我问你,你在我的下面射,不怕我怀孕啊?」女人红着脸问。「大丈夫敢做敢当,你要是有了,我就娶你。」「唉!」女人长谈一声「我是没机会了,要是它有了,你不能不要它啊!」「可那时我怎么办呢?」女人象是自言自语。「岳母,我们好好孝顺你,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女人变成了奔放地哭泣,拼命地推我。「好,好,小母狗。真的到那时,你还做我的女人,好不好?」「嗯!」「姐妹两个一起让我操,好不好?」「嗯!」「答应和自己女儿做姐妹了?」我一脸坏笑。「你,你不是好……」女人下面的话已经被我的鸡鸡封杀了。我在它的小嘴里毫无顾及地抽插起来,女人有点受不了,但没有移动,也没有抗拒,相反还把两只手伸出来,一手握着蛋蛋,一手在我阴毛丛中轻轻地挠着痒,这是玩玩的习惯动作。小主人在它的嘴里肆意地喷射了。「你的小主人又多了个相好。」我喘息着调笑道。女人跪在我的旁边,羞涩,圆润,腮帮子鼓鼓的,精液显然没有咽下去,眼睛似乎在问我:怎么办?「咽下去。」我鼓励道。女人犹豫了一下,做出了一个无比痛苦的吞咽动作,然后对着我张开了嘴巴,已经空空如也。「去走几步给我看。」「干嘛?」「想看你扭着屁股走路的样子,你从机场出来那天就想看。」「讨厌,你!」「来嘛!」「去拉着你的行李箱,和那天一样!」「你坏透了!去拉上窗帘。」女人拗不过我,起身向卧室走去……「快点啊!怎么还不出来?」「来了。」身穿蓝色套装的女人出现在卧室门口,手拖着拉杆箱,一如从机场里走出来的时候。「谁让你穿那么多了?我要你**拉着箱子。」「你急什么?我一点点表演给你看。」女人拉着行李箱走到客厅当中,摆了个造型,转身走了回去。再出来的时候,上身已经一丝不着了,我学着那天的样子,向她挥着手。女人抬手回应着,两个奶子也随之晃动。女人快要走到我的面前时,我伸手去摸她的奶子,女人一转身又跑回房间里。再次出现的时候,女人的身上只剩下了一条内裤。「阿姨,你好!欢迎,欢迎!」我重复着那天说过的话。女人没有理会我的话,一只手把内裤向下褪了十五厘米,勒在了肥臀上,并顺势转起了圈,黑色的阴毛和肥美的臀沟清晰地显露了出来。「**,看够了吗?老实交代,那天你的眼睛向哪里看的,你以为我不知道!」洗手间,我在小便。女人全裸站在旁边,认真地扶着小主人。我在尿尿,女人也在好奇地看着。女人看到过主人在它女儿的嘴里放尿,知道自己可能也逃不掉,但主人还没有开始那样做。喝尿是调教的高级阶段,我不想破坏节奏,让它多一点时间进行心理累积。现在我仅仅让它搀扶我去洗手间,扶着鸡鸡掌握尿的角度。「主人?」女人终于习惯了这个称呼。「以后你也要在我嘴里尿尿吗?」「当然。你们都是我的尿壶。」「尿壶?多难听!我要是不接受呢?」「我的母狗必须无条件地服从主人。」「我不服从,你就不要我了,是不是?」「凭你的自愿。」女人的眼泪又流出来了,手一歪,最后的尿滴到了马桶外。「怎么又哭了?象个小女孩。」「主人,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堕落,无力自拔了,不可救药了。」「那就对了,这正是我希望的。你要做好准备,下周开始就是无比严格的调教了。你要变成一条完全的母狗,玩玩也救不了你。」「怎么调教?用鞭子打我吗?」「那是最基本的。现在就来吧,跪下!」我笑着命令道。这几天女人已经习惯于温柔中相处,一点点的调教在它看来可能就是刺激和调剂。听到我的话,女人笑嘻嘻地跪在地下。我想把刚刚尿过尿的鸡鸡塞到了女人的嘴里,女人跳起来跑掉了。「怎么穿上衣服了?」重新出现在我面前的女人已经穿了上一套睡衣,我皱了皱眉。「它今天就回来了。」「那又怎么样?它回来你就要穿衣服?它回来也要脱得精光啊?」「我不脱,难为情。」「咱们三个一起连觉都睡过了,有什么难为情的?」「就不干,就不干!」是不是再这样下去就积重难返了,二玩会变得任性,会偏离一条母狗的方向?我在想。「二玩!」我的目光严肃起来。它也有点不自在,「反正不能什么也不穿!」「那就穿套内衣吧,但必须穿玩玩的。」玩玩的内衣大都鲜艳,性感。女人在难受地调整着身上的内衣。这套桔黄色带黑雷丝的衣服可能是玩玩内衣里覆盖面积最大的一套了,可也覆盖不了女人身体面积的3%.这套内衣衬托得女人皮色光亮,性感风骚,我都想赞美几句了。「阿姨,你真漂亮,勾引我犯罪啊!」「讨厌,还说呢你。」「过来,跪下。」「不。」「过来,主人生气了!」女人勉强跪下。「叫主人。」「主——人。」「好好叫!」「主人。」「一会儿玩玩就回来了,咱们让它看看咱们的调教成果。」「什么成果。」「来,嘴吧伸过来,伺候小主人。」「我不要。」「来吧!」女人的抗拒拗不过我的坚持,刚刚把鸡鸡送进了母狗的嘴里,钥匙在门锁里转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母狗们一起到洗手间去洗漱一番,重新跪到了床下准备为主人侍寝。睡意更猛烈地袭来,朦胧中我向两条母狗勾勾手,两条母狗一起从下面爬进被子里。我用脚轻轻揣了揣,根据丰满程度确定了身份,用脚指勾了勾玩玩,玩玩乖巧地把头放在主人的两腿间,让主人夹住,开始轻柔地吻着主人的蛋蛋。二玩在黑暗中正要去吻小主人,被我伸手揪住耳朵直接拉了出来。我把二玩的前腿横过来,舒服地枕在上面,看着二玩憔悴而兴奋的眼睛,忍不住在二玩的嘴角亲了一会儿,握着二玩的一只乳房说:「你也累了,允许你睡一会儿。」「谢谢主人。」二玩的嘴巴还在动,我已经进入了梦乡。[本帖最后由tim118于2011-8-2603:18编辑](十)前后分流下午没事,可以放心地多睡一会儿,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睡梦中,我们主奴三人好象是到了夏天的锡盟大草原。二玩已经不再是艰难地爬行,我骑着它正风驰电掣地飞奔,四蹄腾空。远处,一群白色的羊正在吃草,不是真的羊,而是100多头赤裸的白种女中学生。一条牧羊犬围着羊群跑了一个圈,飞快地冲到了我的马前,正是我的爱犬玩玩,「主人,看咱们的羊群!」梦想实现了?「先别忙着看羊群,主人内急了。」「主人选一条白种尿壶吧?」「还是你先来吧,它们要慢慢训练。」说着拉过玩玩的狗头,无比熟悉的感觉,于是就开始放起来了……一下子醒来,下面麻苏苏的,果然正在玩玩的嘴里放尿。因为喜欢喝茶,每天要喝很多水,所以我的睡眠一般都是憋醒的,特别是早上总是恶梦连连,睡眠质量很差,长期共处使玩玩知道主人在辗转反侧的时候需要什么。多年的调教让我们有这样的默契,即使在睡梦中只要有欲望,也可以不自觉地在玩玩嘴里放出来。这一点妹妹还是做不到的。往往留下过夜的时候,晨尿量多需要姐妹两个接力完成时,一般都是在二玩嘴里的时候会醒过来。意识清楚了一点,翻了个身,对下面是不用担心的,玩玩会顺势跟着翻身,绝不会让小主人滑出来的,果然。脸颊过处,感觉到一片冰凉。用手一摸,原来是二玩被我用来当作枕头枕着的一条胳膊。被我压的血流不畅,已经冰凉了。而胳膊的主人正侧着身子在旁边睡得正香。我睡觉的时候,通常是不允许母狗睡的。主要是因为如果有事情要办的时候,好让母狗到时候舔小主人把我叫醒。最近以来,两条母狗的表现都很好,如果我没事情的话,也允许它们睡一会儿。玩玩对我的决定不以为然,也是从不睡的,说对母狗不可坏了规矩。但二玩是心存感激的,毕竟年纪大了点。二玩现在能够做到身体虽然睡了,但睡前主人规定的姿势决不会动,无论是含着小主人,还是被主人当枕头。梦里面都是主人的鞭子吧?开始调教的时候,我们就把二玩手脚都铐起来当枕头用,二玩会一直挣扎个不停,现在呢?看来我调教的不错。二玩自己的话说:我们老一辈人,有责任感,工作认真。二玩睡得很香,毕竟年纪大了一点,加上今天干的都是重体力活。我用力地在二玩的乳头上捏了一下。它嘴咧了一下,居然没有醒。二玩,主人调教你不会手软的,我要让你的服从掺入每一个细胞,我要让你成为纯粹的母狗。玩玩知道主人醒了,开始为小主人做全面的清洁。睡了一觉真的舒服,比起此时此刻在奔忙的人们,我是最幸福的。一顿美餐,一场好觉。突然肚子里滚过了一丝丝骚动,似乎有了些许便意。我用一只脚在玩玩脸上轻轻揣了一下,这是我要去洗手间的意思。玩玩从被子的下面爬到地下跪好,看着自己熟睡未醒的妹妹,不知道该不该叫醒它?因为主人去洗手间是要骑马的。我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准备下床,玩玩赶紧站起来扶我坐在床边,跪好为我穿上拖鞋。我站起来,玩玩就在我身边昂头趴好,我知道它想要履行一匹母马的职责,过去也确实经常是它的职责。我看到它没有带护膝。就用手指了指门口,玩玩感激地看了主人一眼,就膝盖悬空,四脚并用,先爬到卫生间去了(这种姿势二玩一直是学不来的。)。主人如果如厕,母狗要先爬进去,跪好,准备侍厕。小心地关好卧房的门,走到洗手间的门口,抬眼望去,我的母狗玩玩正趴在马桶圈上用自己的体温,为主人温暖马桶圈呢。我一阵感动,玩玩是天生的母狗,血管里流着被虐的血液,但它是不是也爱着我呢?可惜它是一条狗,可惜我也只能拿它当成一条狗,至少暂时要这样。我低下头,在爱犬的屁股上抚摸着,玩玩似乎很享受,但立刻明白过来主人是来这里方便的。赶紧爬起来,直直地跪好,扶主人坐在了马桶上,然后双手把小主人捧起来放到自己的嘴里,静静地等待着……一阵轰雷响过,我畅快地排泄着,大便进了马桶,小便嘛,自然进了母狗的嘴里。玩玩屁股撅得高高的,一动不动地埋头在主人胯间,仿佛已经与真的马桶融为一体。这个过程就是二玩发明的侍厕新方法——前后分流。以前母狗们侍厕的时候,通常也就是跪着陪主人聊聊天,扭扭屁股给主人助助兴,或者叼来碳笔,让主人随意地在母狗身上涂抹一番,却也其乐融融。有一次,二玩忽然提出,主人如厕的时候,母狗们有一点违反了《畜则》。我问哪里?二玩就说主人如厕的时候,圣水都尿到马桶里去了。根据《畜则》,主人的尿要全部尿到母狗的嘴里的。「让主人先在你嘴里小便,大便憋不住怎么办?再说,大便的时候,也会随着尿一些出来?」玩玩问道。「可以让主人坐在马桶上的时候,我们跪在前面做小便桶的。」「是吗?那你不钻马桶里去了。」玩玩大笑到。「距离是可以的,我量过。不信让主人坐上去试试,不就可以了吗?」我热情地参与到了母狗们的讨论中,并身体力行地参与了实践。结果证明完全是可行的,从此本主人的如厕方式就变成了前后分流,当然作为人肉马桶的权力多半是由它的发明者——二玩所有的。至于是什么感觉和气味?不是一个主人该关心的问题。二玩那天很兴奋,得到的奖励是可以得到我的一项奖赏,但内容由它提出(到现在还没有实施呢?)。玩玩开始似乎很不得要领,让我的排便总是不能象二玩伺候的时候那样尽情放松,于是就让自己的妹妹教它。可妹妹却卖起了关子,就是不说。玩玩不高兴了,就向我这个主人告状,我也正好奇着呢?就命令二玩告诉姐姐,没想到二玩却说:「这是母狗的知识产权。」「是不是想挨鞭子?」「那得姐姐给畜生点好处,主人。」「没良心的,要不是姐姐我天天给你剃阴毛,主人早不要你了!」「对啊,对啊。」我帮腔道。「好吧,好吧,告诉你吧,你以前教我喝主人圣水的时候,告诉我要把嘴巴张大,开始尽量不要碰到小主人,否则主人会分心。嘴巴张大,主人就感到我是一个敞口的尿壶,就没有顾及,就尿得自如了,对不对?」「对啊,那时候你还在被主人调教中,等主人和我们熟悉了,就想怎么尿就怎么尿了。」诚如它们所说,开始调教的时候只要看到二玩的眼睛,我一定会尿不出来的,总要把二玩的眼睛用布条蒙起来。现在就是尿急的时候,我也一样不敢看它。调教的过程是一个主奴间不断熟悉的过程,不断放松的过程,也是一个奴从人变成完全不是人的过程。「对啊,现在道理是一样的。主人本来是大小便俱下,但现在小主人放在你嘴里,过程是新鲜的,主人就会分心,神经中枢会不自觉地控制排便的节奏……」「我明白了,现在我是新尿壶了。这和母狗初学喝圣水是一个道理。」「对了!你还总是摇屁股,自以为是哄主人开心,其实主人更分心。做马桶的时候,就要一动不动,成为你面前白瓷马桶的一部分。」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无论母狗怎么摇屁股,也不会影响本主的排泄了。但在伺候主人前后分流的时候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却作为一个习惯保留了下来。正在我回想的时候,一只睡眼朦胧的母狗从洗手间的门边探出头来,向我们笑嘻嘻地望着。「母狗,过来!」「是,主人。」二玩爬了进来。「睡醒了?」「母狗贪睡,没有好好伺候主人,请主人责罚。」「跳舞给主人看。」「是,主人。」二玩在马桶前爬着转了半个圈,用它的肥屁股对着我扭动起来,没有韵律但充满诱惑。更可恶的是,这个骚货的屁眼里竟插进了一根黑色的碳笔。用笔在母狗的白皮肤上写字是我的一项特别嗜好,特别是在屁股上、背上和大腿上。黑白分明,曲线玲珑,别样刺激。有一次,玩玩要出差,去机场前我让它大头朝下,以手撑地,双腿分开,屁股放在我坐在沙发上的腿上,用10分钟时间在它的白屁股上书写了全篇的《兰亭集序》。玩玩说在和别人讨论工作的时候,想到自己屁股上主人赐的字,就魂不守舍,想入非非。在二玩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二玩停止了屁股的扭动。我拔出了它屁眼里的碳笔,先在还在一动不动地噙着小主人的玩玩的背上写了一个「壶」字,然后又在二玩的左右屁股蛋上分别写上了「母狗」两个字,最后在二玩的腰上画了一个超大的圆圈,里面写了一个大大的「畜」字。二玩的腰上因为长时间不穿衣服,已经完全看不到裤带的勒痕了。除了必要的外出之外,我不允许二玩穿衣服,更不用说是内裤了。二玩所有的内裤已经在那么一天被它自己当着我的面,全部剪碎了。字写好了,我把笔插回到了「笔筒」中,「笔筒」吃痛,啊地叫了一声。我又在它的屁股上响亮地给了一记屁光,二玩急忙跪行到马桶旁,把一串长长的手纸撕成一块块大小相等的方块,叠在手上准备着。我抬起屁股,二玩仔细地为我擦拭着。擦干净之后,它把主人的屁股搬转过来,伸出舌头温柔地舔着主人的肛门,还不时地伸进里面反复清洁着……「主人,您的手纸好尽心啊!」玩玩跪在旁边满脸坏笑,因为在二玩充当人肉马桶的时候,这一直是它的工作。二玩的脸通红,我的屁股都能感觉到热量,「收拾一下,一会儿洗洗。」我命令道,抬腿走出了洗手间。「是,主人。」(十一)沐浴姐妹两个在洗手间里面忙碌地做着准备。我坐在沙发上打开了带来的塑料袋,里面是两双粉红色的加厚长筒毛袜。天气转凉了,母狗调教时候的保温必须注意。还应该新买两台大功率的电暖气,一个放客厅,一个放卧室。我的母狗不长毛,要帮它们御寒……思索间,二玩已经戴好护膝,趴在了沙发前,母马是让主人骑着去洗浴的。「请主人上马。」我跨上马,母马慢悠悠地向洗手间爬去。洗手间里面雾气蒸笼,中间放着一把蓝色的休闲椅。玩玩正在浴缸边用手试着喷头的水温。下马坐在休闲椅上,一股热热的水流已经从我的头顶倾泻而下,舒服得我不断地耸着肩。玩玩把喷头挂在椅子上方的挂勾上,二玩也脱掉身上最后的一点纤维,和姐姐一起,四只手和着水流在主人身上上下滑动,下面好象又不争气地跳动了一下。水流停止。姐妹两个用搓澡巾,使上吃奶的力气开始在我身上揉搓起来,不一会儿,喘息声就此起彼伏地响起。经常被母狗侍候洗浴,身上是很清洁的,但因本身是骚痒型皮肤,所以特别喜欢母狗们给我搓澡,我还嫌它们力气太小呢!「二玩,用力。」「是,主人。」「二玩?」「主人?」「唱个《浏阳河》。」「主人!」二玩停下动作。「唱,动作不能停。」「是,主人。」「浏—阳——河,转——过了几—道—弯……」二玩上气不接下气,但又嗲声嗲气地唱了起来。自开始调教二玩以来,有的时候我真的是才思泉涌,想出了许多新鲜的玩法。比如我就屄着这条老母狗学习嗲声嗲气地说话,看着有着20多年工龄的二玩开始是在皮鞭的淫威下,后来是自觉自愿地嗲声嗲气地说话,那种刺激真是难以形容。有时候玩玩都不无嫉妒地说:「主人的玩法真的是越来越多了,这条母狗又那么配合,干脆把畜生肉玩的畜名转让给妹妹算了。」其实归根结底,可能还是二玩的成熟带给我别样的刺激,看着如此大的反差集中在自己的母狗身上,那种心理冲击是没有经历过的人绝难以体会的。至于唱歌,是我这在文化馆工作多年的母狗的特长,怎么能不让它发挥呢?《浏阳河》是在它到这个城市后的那天晚上,在我们为它接风的餐厅包房里唱过的,不同的是那时的它穿着衣服,那时我称呼它为阿姨。「谢谢你照顾我的女儿。」那时穿着衣服的二玩说。「放心吧,阿姨,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后来裸唱《浏阳河》就变成了我拿它开心的保留节目,有的时候是民族花腔版,有的时候是嗲声嗲气版。看的出,现在二玩再唱起这首歌还很有点发窘。我却时不时地伸出手去揪它的乳头,二玩不敢躲闪,也不敢停止唱歌。其乐融融,自己的玩具嘛!冲过水后,二犬分别在主人上下两个头上加上洗发露和沐浴液。玩玩主动充当了洗头妹,而把小主人留给了妈妈。二玩也停止唱歌,跪在我的胯下,翻开包皮,里里外外地仔细清洗着。我双脚蹬在二玩的双肩上,闭上眼睛充分地享受着,二十根指头在各自工作的部分卖力地挠着。要用力地挠,挠得留下道道,一直到全身发红,主人才会舒服。这是二玩在开始时自己轻柔地伺候主人洗浴而姐姐却动作奔放,但挨鞭子的是自己之后才明白的道理。我很舒服,舒服地想喊!我已经全身泡沫了。两条母狗在自己的胸口上也喷上沐浴液,把我象木偶般拉了起来,四臂紧紧环绕,用自己的乳房开始为我进行胸搓。我要虚脱了,滑回到休闲椅里。玩玩站到我身后,加了洗面奶用双手仔细地揉搓我的脸,二玩则把主人的一双脚按在自己肥奶上用心地洗着。凉凉的洗面奶刺激了我的神经,让我从天外又回到了现实中,我也伸出手在母狗们身上抚摸着,调笑着,夺过玩玩正在给我冲水的喷头去袭击它们的阴部。「来,两条骚母狗,让主人我给你们也洗洗。」二女犬笑闹着,躲避着,还不忘了被我身上的泡沫冲得一干二净。母狗们用一条硕大的毛巾将我的身体大体擦干净。然后一起含水漱口后吐出舌头跪在我面前让我检查。「开始吧。」「是,主人。」两条母狗分别在我身上舔了起来,这是它们伺候主人洗澡中的一项仪式,就是用舌头将主人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仔细地舔一遍,谓之舌浴。过去总是在洗澡开始的时候进行,但那时皮肤很痒,结果是反被母狗们弄得更痒,后来就改在了洗澡基本结束的时候安安静静地享受。以前这是玩玩一条狗的工作,一圈下来,舌头都要僵了,现在有妹妹帮忙,两姐妹分担合作已经轻松多了。舌浴是从脸上开始,在它们的小主人结束。两条舌头一起伸到我的脸上从鼻子上舔起,麻苏苏地。二玩在这里服务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地不敢有大的呼吸,因为我过去总是骂它臭嘴(其实是在羞辱。我规定它要用三个不同牌子的牙膏连续刷牙后才可以舔主人,而姐姐只需要刷一次。)。两条舌头又转移到了我的眼睛,我伸手把两个屁股的各一半臀肉抓住玩弄着,又顺着它们各自的曲线滑动。当玩玩告诉我要把妈妈献给主人的时候,最初我兴奋的只是可以玩弄亲母女带来的刺激。但第一次见到二玩的时候,我惊讶于它的白晰和丰满。虽然已经略显松弛,但比起女儿的似乎更加白晰。怎么形容呢?是白得灿烂,白得想让你一口把它吃下去。「主人,能配得上红项圈吗?」玩玩小声问道。玩玩本来也很自豪于自己的肤色。面试的时候,皮肤白嫩,身材匀称本就是我喜欢它的一个原因。拜主人的时候我把一个黑色的项圈套在它的脖子上,黑白分明,美得耀眼。「主人,好看吗?」「还可以吧。如果你再白一点,就能配上红项圈了。」那是当时为了打击它的自尊说的话,想不到这母狗还记得。「妈妈的身上可干净呢!屄和屁眼儿附近一点都不黑。阴阜特高,屄毛长得就象洒在嫩豆花上。」知道主人已经产生了欲望,玩玩继续渲染道。它过去即便是条天生的母狗,也是很不愿意说出这些词汇的,总是含蓄地说成「那里、上面和下面」等等,知道主人喜欢才强迫自己说出来,后来二玩被调教时学习的教材都是它写在纸上的,让妹妹来读和说这些令它无比脸红心热的字眼儿。但现在调教的前途未卜,至少是需要时间。第二次见面的时候,玩玩想出了一个办法,特意让妈妈穿上了自己的一套衣服,很紧很夸张,很曲线毕露,可以看到一大抹胸,决不是飞机场。「她非让我穿,你看多紧。」还记得二玩当时很局促的样子。「阿姨,你穿着好看。」「上下车都不敢动,怕撑开线了。」「没关系,阿姨,一会儿我抱你上车。」那时的二玩脸色陡变,看看自己的女儿,女儿在笑着,也不好发作。「妈妈,就是要你穿成这样,让他看看你身材多招人!」玩玩不失时机地开始深入。「你们俩神经病!」这是调教的最开始。两条母狗已经降低身体,玩玩在舔我的胸部。妈妈的动作快,舌头象一把肉刷子,已经开始舔我的腿了。「母狗,仔细点,反复舔!」「是,主人。」二玩淘气地故意扭着身体一口气从大腿到脖子来了一个长舔,还挑衅着笑着。我伸手抓过沐浴液,挤了一点在手上,在它屁股上搓了搓,乘势把右手拇指滑进了母狗的屁眼儿。这就是那天穿着女儿的紧身套装,浑身不自在的母亲吗?完全没有了包裹的胸在我面前10厘米的地方正舞动着。它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衣服了,就是它自己的狗皮。「主人,疼疼……」「看你不老实。」姐姐笑道。两条母狗配合得很默契,总是一人在前,一人在后,一人在上,一人在下,不让主人的眼睛和双手寂寞。最后双双将舌头伸到了我的腹股沟来会合,一起来回舔着。两个狗头飞快挪动,象是在比赛一样。它们的小主人又不争气地跳动了,二玩正边舔边笑。「主人,好了。」玩玩宣布道。说话间,两条母狗重新为我冲干净了身体,然后蹲下身子,一人抱起我的一条腿把我举了起来。我赶紧抱住两个狗头以保持平衡,还要闪避着洗手间的门框,晃晃悠悠地回到了沙发上,裹上了毛巾被。(十二)奶子正传双犬也已沐浴完毕,出水芙蓉般跪在沙发前,全身上下没有任何装饰,完全天然的样子。真想咬它们一口,一阵冲动,我伸手把两条母狗一起揽到了胸前。两条母狗一起渴望地看着我,我低下头吻住了两只红唇,双舌同时伸到了我的嘴里……玩玩感觉到了我的动情,主人今天已经射过精了,它不想主人再劳累,挣脱了我的吻说:「主人,喝点酸奶吧?」「好。」一分钟后,二玩双腿分开跪坐在我的腿上,胸部正好对着我的脸。玩玩从后面抱着妹妹,拿一只刻花的深玻璃盘子托住了它右面的一只肥乳,打开口的盒装果粒酸奶被从高处慢慢地倾倒在丰满的乳房上,均匀地布满乳房后再缓缓地流到盘子里。奶子软软地摊在了盘子里,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空间,一部分已经淹没在酸奶的液面下,象奶液里浮出水面的一个岛屿。乳头上翘,象高出水面的一块小小礁石。这就是我平时吃酸奶或其他液状甜品的方式(太冷的和太热的东西除外,),也是很少的,我不用母狗伺候而亲自动手的方式。盘子边上放着两把小勺。用其中一把先戳了一下二玩的奶子,岛屿与水面同时波动,奶拍奶岸,动我心魄,我舀起酸奶先逗弄狗狗的乳头一番后再吃掉。玩玩用另一只勺不断地舀起酸奶从上边重新浇在妈妈的乳房上,肥奶与奶液融为一体,仿佛成了盘中餐的一部分。我不时地盛一些奶来喂狗,二犬都张大嘴巴等着接受赏赐。肥奶周围的湖泊逐渐接近干涸,我拎起奶头用勺子仔细地在奶子下面刮了一遍,将最后的美味送入口中。「畜生的奶子过去和姐姐现在的样子差不多,主人,您的乖乖宠物犬小时候吃了三年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了。」「是吗?那玩玩以后也会有这么一对大肥奶了?」三人笑成了一团。「赏给你了,重温一下,舔干净。」「是,主人。」玩玩答应着,头直接从妹妹肩膀上面伸过来要把奶头含到嘴中。「不,让主人来帮你。」我捏住了二玩的两个乳头。「不要啊!主人。」二玩抗议着,但没有任何的反抗,相反,两个手抱住了自己的狗头让胸部更加舒展。「谢谢主人」玩玩转身凑到了妹妹奶子的侧面,张开了嘴。我的双手开始摇动,二玩的双乳便随之开始了顺时针的离心运动。在二玩的咯咯笑声中,奶子的甩动越来越快,一些细细的奶珠被甩到了玩玩的脸上和身上。「主人,狗狗也要玩奶流星。」玩玩恳求道。它的奶头已经被眼前的场面刺激的开始充血。「好,主人给你们一块丰胸。」姐妹两个并跪在了我的面前,我重新捏住了二犬相邻的两个奶头甩动起来,改变手法,一大一小两个奶子的旋转又变成了逆时针,继而又变成了一顺一逆,盘旋飞舞,眼花缭乱……「主人,让畜生给您剪剪指甲吧?」从收了玩玩后,这就成了它经常的工作。「今天让畜生来吧,主人?」二玩恳求道。「还是玩玩来吧,你老眼昏花的,我怕再让你弄出血来」。「主人!」抬头看时,二玩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我喜欢看它哭泣的样子。「姐姐小时候还是我给剪呢!」逻辑好象有点混乱。玩玩已经不忍心了,「主人您还有哪儿痒,让这条母狗给您挠挠?」看着二玩洗浴后生动起来的脸,我忽然有了一个坏主意。看到主人坏笑,二玩心知不好,刚刚要逃,被我一把抓住头发,拉到沙发上仰面躺下。我在它的头两边各放上了一个靠垫,最后看了看二玩委屈的脸,说道:「屁眼儿还有点痒,拜托你了。」说完,不等二玩回答,就老实不客气地坐在了母狗的脸上。下面传来「呜,呜」的叫声,但一根舌头已经老实地伸到了我的屁眼儿里,反复进出磨擦着……玩玩对着自己的主人伸了伸拇指,又抚摸了一下妹妹的阴阜作为鼓励。先为主人泡了一壶龙井春茶,再取来工具为主人仔细地剪起了指甲。沙发的质量很好,柔软而舒适,不用担心二玩会受伤或者窒息,我也不断地稍稍变化下姿势让二玩可以更好地呼吸。可能是腮帮的肌肉麻木了,二玩的动作迟缓了下来。我指了指二玩的阴户,玩玩停下工作用舌尖在上面小心地舔了一下,二玩被突然的刺激弄得一哆嗦,马上又加足马力工作起来。玩玩知道主人想多玩弄一会儿,就把工作的节奏放得很慢。特别是在剪脚指甲的时候,还要先把主人的脚捧起来,仔细地把每个脚指舔一遍。同时,还不忘抽时间继续刺激自己的妹妹。工作终于做完了,看主人还没有结束的意思。玩玩放下工具,把一根手指头伸进妹妹**里,开始专心地刺激起来。我的屁股下面,舌头的动作已经杂乱无章。玩玩的眼睛在看着我,一眨也不眨。我明白这眼神的含义,过去我们之间的调教,比现在多了一分恬静。经常是我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玩玩面对我的脸坐在我的腿上,把小主人包在自己的**里,没有动作,没有语言,没有时间,那时的玩玩,就是这种眼神。性格活泼好动的二玩加入到我们中间以后,玩玩有时中午过来陪我吃饭,或者是分别前在车里喝完主人圣水后,还可以看到这种表情。玩玩发现了自己情绪的外露,忙移开视线,抚摸着妹妹的肚子问:「喜欢吗?」玩玩在激动的时候,常常会忘了主人两个字。「当然喜欢。这肚子是你住过的地方嘛?」「不是,主人。畜生是说这条母狗」。「也喜欢。」怎么能够不喜欢呢?玩玩把自己的妈妈献给了自己的主人,成了主人另一条听话的母狗,是知道妈妈也有被虐的基因呢?还是想给妈妈找到久违的性福呢?还是,希望给我这个主人以永恒的刺激呢?在女儿的强烈刺激下,二玩下身开始飞快地蠕动起来,但在拼命保持上身的稳定,因为上面坐着自己的主人。嘴里的工作也没有停下,二玩也是一条天生的母狗。我低头看去只能看到二玩脖子以下的肉体。这具肉体已经不再纤细挺拔,但呈现着一条成熟母狗的独有魅力;小肚子丰满肥腻,踩上去别有韵味,特别是那个肚脐的窝,活像一个肉酒杯。我一直在想着一种新玩法,一会儿就告诉玩玩去安排,下次调教的时候让这条母狗痒死。在我眼前愈发剧烈晃动的是二玩的一对乳房,和姐姐的一对比较起来,玩玩的坚挺,二玩的柔软;玩玩的乳韵飞扬,二玩的底韵沧桑;玩玩的乳头羞涩如少女,要刺激才能充血,二玩的却丰满如蜜枣,时刻饱满充实。更好玩的是,二玩的两个乳头颜色有明显的差异,一个象女儿的一般带晶莹的粉红色,一个却呈现明显的淡褐色。兴致好的时候,我会用细绳把两个乳头拴在一起(就象小时候看见过的拴着绳子的火腿肠。),拎在手里,觉得这时的二玩完全是自己的私人物品,处置权完全在我,二玩也总是用它那无助的目光帮我强化这种心理。上次我过生日的时候,姐妹两个为讨主人高兴,就在妈妈的乳头上系上了蝴蝶结,设计了一个女儿把妈妈献给主人的仪式表演给主人看。二玩对自己的奶子是很自信的,可能是多年以来,自己的奶子迎接男人的目光太多的缘故。自从做了我的母狗以后,它发现主人对它的屁股的兴趣远在自己的奶子之上,感到大惑不解,私下里还和自己的姐姐讨论过,姐姐总是淡然地告诉它说,自己的母狗怎么玩主人有自己的方法和兴趣。说心里话,二玩的奶子很大,很软,也很惹眼,虽然有一点点的下垂,乳晕周围还有一点点的褶皱,但这不是它的错,这是万有引力和岁月沧桑留给它的特征。很小的时候我的性幻想就是这类熟女,这也正是我非常喜欢这条小母狗的原因之一。二玩的上胸围我亲自量过,是92厘米,比玩玩的大出了11厘米。它经常用左前臂从下面托着两个乳房对着我卖弄,一动起来就象正抱着两只肥兔子。我不经常去夸奖二玩的奶子实在是一段时间内我太喜欢玩弄它的屁股了,再就是不能让自己的性奴太骄傲,这也是调教中的一般原则。两姐妹现在虽然经常被共调,但还是有属于自己的独有的取悦主人的方式:玩玩的是用双脚揉搓小主人。它的一双小脚细腻灵活,丝毫不亚于它的两只小手,鸡鸡在它的伺候下,别样的赏心悦目(悦目指的是玩玩在做这项服务的时候,两脚脚心必定相对,大腿就自然地分开,屄呢?也就是一览无余。)。二玩的呢,自然就是它的裸舞了。风骚消魂,自不待言,当然那之中如果少了一对奶子的完美出演,一定逊色不少。二玩的奶子确实是很好玩的,无论是抓在手里把玩,还是软软地踩在脚下做脚垫,都是玩玩不可比拟的。但二玩似乎被主人弄得不自信了,直到有一天它自己证实了主人真的认为它的奶子很好玩,从而它又找到了一种新的独有的取悦主人的方式,那就是「上三点」。其实这是一种特殊的**方式,不同的是嘴巴也要参加进来。两个奶子和屄被称为女人的三点,而和二玩的这种操法要使用的是它的两个奶子和嘴,因此被戏称为「上三点」。那是发生在二玩从湖南回来以后的第二次调教。玩玩也回来了,主奴三人自然要团聚一番。二玩又使出了奶子夹腊肠的招式,不同的是这次夹了两根,看的玩玩不由得赞叹:「妹妹,你真棒,姐姐我的奶子就太小了,做不来。」二玩自豪地笑开了花,我则笑着低头去咬腊肠吃。玩玩又凑过来,一口杯的米酒嘴对嘴地送到了我的口中,不一会儿我就已经熏熏然了。「主人可喜欢吃咱们老家的这种肉肠了,不仅喜欢吃肠,还想骑做这肠的**(可能是它表妹的名字,没听清。)姨呢!」「嗯,她个子高,身体又结实,主人骑着一定很过瘾!小表姨的皮肤很白,可惜常年在田里干体力活,脸,手和脚都晒的很黑。古有名马‘踏雪乌骓’,那是一种全身乌黑,仅四蹄处雪白的难得名驹。小表姨她如果肯做主人的母马,颜色搭配刚好颠倒过来,名字可以叫做‘踏墨白雪’,主人骑上去一定特有味道。」玩玩一怔,马上明白过来。「不行,雪是我的名字。」二玩纠正道。「那就叫做‘踏墨寒霜’!一雪一霜,你们姐妹同心,让我们的主人骑着,什么时候把母马给主人牵过来啊?」「你们馋我,是不是?去喂那母狗一口。」我推开又送过来的口杯,玩玩又转向了妹妹。二玩不胜酒力,可又不敢拒绝,只有和姐姐的红唇吻到了一起,喝掉了主人赏赐的米酒,一口杯过后,它就通体变成了桃花的花瓣。饭吃好了。二玩的双手终于解放出来,一手去扶地面帮助支撑跪着的自己,一手去揉自己的太阳穴。两乳之间,油迹斑斑,真的已经是肤如凝脂;似醉非醉,端的是杨妃再生。我也是酒热情热,「给我滚到床上去!」「是,主人。」二玩嗲嗲地回答后就爬了进去。「让姐姐给你擦擦胸前的油。」「别废话!」我把玩玩按倒在地骑了上去,晃晃悠悠地策马前行。上得床去,我命令道:「把枕头摞起来,二玩滚上去。」二玩仰面躺在了两个摞在一起的枕头上,她虽然不知道主人要怎么玩它,但它分明知道主人要宠幸自己了。我在玩玩地伺候下,骑到了母狗的肚子上,二玩的胸前一片狼籍。我伸手抓住女人的肥奶放纵地揉搓起来,仿佛要把奶子捏碎,再从指缝间挤出去。女人的眉头微皱,但还在咯咯笑着。「去拿棉绳!」玩玩知道主人要折磨妹妹的奶子了,飞快地叼来一段白色的细棉绳。我接过来,先在一个奶头上打了一个节,然后把两个奶子一起拢住。玩玩赶紧爬上来帮忙,把两个奶头往一起拉。我又狠狠地拉紧绳子,在另一个奶头上也打上了节。两个奶头灿若樱桃,距离不到一寸,拴的比每次都紧,两个奶子刹那间就变成了连体婴。二玩被弄得眉目异位,苦不堪言,我也没有丝毫怜惜。「去托着它的狗头!」「等等主人。」玩玩飞快地爬了出去,又爬了回来,再象狗一样两条后腿一起用力,跳上床来,两幅红唇相对,把一些什么物事送到了妹妹嘴里。它已经知道主人想怎么玩,把妹妹的头托了起来,头和身体几乎成了90度,下巴也几乎挨到胸口上。这时,我才看到二玩的嘴里放进去的东西是几个小西红柿。身体前倾,二玩的小主人在油脂的润滑下,虽然困难但还是顽强地从奶头山的另一个方向伸出头来,不知是不是山路难行?鸡鸡已经全然变成了紫红色,马不停蹄,又向不远处一个张开的洞口挺进,碰到了一些凉凉的东西。全身一个激灵,应该想到小西红柿是从冰箱里刚刚拿出来的。奶头山这边,本来鸡鸡已经没根插入,后面的蛋蛋都已经拥到了乳源洞口准备跟进,前锋被刺激,立刻全部撤回。「母狗!看我怎么惩罚你!」我瞪了玩玩一眼,它正为自己的恶作剧窃笑着。重整旗鼓,从原路再杀入,目标小西红柿。然后撤回,再插入……爽翻了!翻的还有二玩,不过翻的白眼儿。好在它的小主人在它的奶子的包裹和围堵下,很快就攻击乏力了。最后一次刚刚冲出奶头山,就来了个火力急袭,距离很近,精液的90%射进了张开的红唇洞中,10%留在了从唇到下巴的路上。玩玩不等主人吩咐,就爬过来先用嘴帮主人清理了武器,然后又和妹妹分吃胜利果实去了。后来二玩给那次的调教日记起了一个颇感自豪的题目叫做:奶子正传。算是为自己的奶子找回了自信。「没想到胸前这两个东西奶完姐姐后今生今世还能有用!」二玩曾感慨道。「岂止是这两个东西,母狗你全身都是宝!变废为宝!」「好主人,是您让畜牲可以废物利用!」现在这两只乳房正在越来越疯狂地跳着舞蹈。我拿过旁边的茶壶,深饮一口,然后倒了一点点到母狗的左乳上,屁股下的母狗被烫后,一声呻吟,急忙用手去摸。我变换位置,又在它的右乳上倒上了一点热茶,母狗又夸张地去那里救火。泡龙井的水本来就只有85度左右,何况又已经过了那么长的时间。母狗是在表演节目逗主人开心呢?经过这段时间密集地调教,二玩的承受能力我很了了。玩玩此时也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的主人玩弄母狗呢![本帖最后由tim118于2011-8-2603:26编辑](十三)剃毛二玩的胸前一片狼籍,我屁股下断断续续的哭声已经联成一片了。最近以来的羞辱调教基本都成了二玩的专利了,是不是觉得真的太过屈辱了呢?我站了起来,失去封闭的二玩哭声也变得更加动听和凄惨,脸上无比狼籍。我和玩玩都笑了起来。玩玩用纸巾帮主人擦干净屁股上二玩留下的眼泪和口水,扶我坐下,抱住妹妹说:「好宝贝,不哭了,姐姐抱。」二玩哭得更逼真了,我也笑得更开心了。玩玩拉着妹妹到洗手间里去洗脸,湖南方言的对话声又响了起来,还不时地传来笑声。不知道在密谋什么?我在独自品着茶,几分种后,「主人,您看。」随着叫声我抬起了头,两条母狗已经按照调教规范,穿戴整齐,从洗手间爬了出来。一样鲜红的项圈套在脖子上,一样的白色尾巴插在屁眼儿里,不同于上午的兽尾状,现在的换成了苹果大小的绒球状的,显得俏皮可爱。今天抢眼的是两条母狗居然各穿了一只纯黑的长筒丝袜,只有一只,两只袜子显然是一双,玩玩穿在左腿,而二玩穿在右腿。女人**穿长筒袜是很刺激男人感官的,如果女人体形丰满又肤色较白的话,特别是黑色的。居然一人一只,别样刺激,这两个骚货,我在内心又射了。两条母狗看出了主人的兴奋与惊喜,转过身体,开始同步地扭着屁股,风骚之致。我再也受不了,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把两条母狗同时扑倒,疯狂地亲吻起来……二玩凑到我的耳边,好象还在抽噎着说:「主人,您要赏赐畜生,主意是畜生想出来的。」「好吧。」话一出口,我有些后悔,主人的赏赐那么轻易地给出去了。可做母狗的主人要金口玉言。「那次前后分流的赏赐你还没想出来呢,这次又想要什么?」「主人,那次先记在帐上,这次现在就要。」「孔已己。」「主人,畜生想让您亲自给畜生剃一次毛毛?」「好吧,主人成全你。玩玩把你妹妹绑好。」我也被这条母狗挑逗来了兴致。「谢主人赏赐!」「是,主人。」玩玩在玻璃表面的餐桌上垫上了一块小毯子。二玩爬了上去仰面躺好,四肢顺着桌边垂了下去,两条后腿分的很开,静静地等待着。二玩从洗手间里拿出来一条在开水里浸泡过的毛巾,叠好,敷在妹妹的阴部。显然是被烫到了,但二玩忍耐着。热毛巾所起的作用是先把阴毛敷软,和理发馆里面刮胡子时是一样的。玩玩又端来了一个小托盘,上面是一瓶剃须膏和一把泡在开水杯里的吉列剃刀。放下托盘,玩玩用四根布条把妹妹的四条腿绑在餐桌的腿上。现在的二玩被进行任何调教都已经不需要再用绳子了,这样做就是为了增加视觉上的刺激。「主人,可以开始了。」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剃刀。二玩的眼睛微微闭着,面颊微红,呼吸急促。我用剃刀轻轻划过它的狗脸,二玩反而把眼睛闭得更紧了。玩玩把妹妹的一只丝袜往下退了一点方便操作,又拿掉二玩阴户上敷着的热毛巾,皮肤上冒着白气,象等着褪毛的猪。玩玩正要在上面涂上剃须膏。「放着,我来。今天所有工作都由我来,好好奖赏下这条母狗。」「是,主人。」在二玩的阴户周围开始涂抹着剃须膏,「母狗,主人今天亲自给你褪毛。」「畜生谢谢主人!」气若游丝,几不可闻。我仔细地用剃刀从阴阜开始剃了起来。其实现在二玩的阴部光滑的很,没有什么毛毛。姐妹两个总是在调教前互相将这些准备工作做好。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用剃刀轻轻地将上面覆盖的泡沫刮刮干净。但即使是这样,我的速度还是很慢,女人的阴部褶皱很多,越到中心越是如此,所以要万分小心。这条母狗不是处犬,就不必见红了。玩玩是一条天生的母狗,在投入我的胯下前,就从网上了解过大量的理论知识。所以调教时没有遇到任何抗拒,有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让它自己来克服心理的障碍,也几乎没有用过皮鞭。对二玩的调教给了我满足一次自己一直向往的,用皮鞭把一个良家妇女调教成一条完全的母狗的向往和刺激。以为它只要知道每一关自己都逃不掉,在暴风雨般的洗礼后就会就范。可后来还是走了一个曲折的过程。开始的时候我发现皮鞭的作用越来越小,二玩的逆反心理却越来越强。作为主人的我,只好把鞭子挥舞得越来越狠,总没有主人中途屈从的道理?结果是适得其反,差点把母狗给打跑了。在玩玩的提醒下,我又打出了温情牌,可此牌一出,一切严厉似乎又全没用了。二玩不再把我看成一个十足的暴力主义者,虽然还是经常用鞭子,但在它看来戏谑的成分显然已经居多。在那之后,这条母狗虽然已经可以接受包括喝尿在内的任何调教,但也会经常耍些小聪明,甚至发点小脾气,比如:主人进门的时候,不按照《畜则》脱光所有的衣服,外面总要套一件睡袍什么的,项圈和尾巴也要故意忘掉一样;主人要尿尿时不肯主动地吞进小主人,总要你用力把它的狗头板过来硬塞进去等等。好在调教二玩的特殊性,我有一个时时刻刻可以观察二玩心理的观察员,知道二玩的心理上已经完全崩溃了,离成功已经不遥远了,否则我就快要崩溃了。「妈妈的心里早认命了,但它在内心还有最后的抗争,还没有最后放下。毕竟那么多年的人一朝变成犬,总有点过程,总要点时间。另外,可能也是通过这种方式向您撒撒娇,毕竟曾经是女人嘛!」玩玩说。「真的吗?」「真的,主人。它现在每天都是按照您的规定,全裸,晚上也是裸睡的。可偏偏您来的时候,它反到要披上件衣服。」「哦?」「它还用啤酒偷偷练习喝圣水呢?主人。」「怎么练习?」「举起来,嘴不离开瓶口,直到喝完,不喝完不放下。主人。」「啊?我能尿那么多吗?为什么用啤酒,不用水?」「是水里面加了一些啤酒。妈妈说那个东西味道怪怪的,和您的尿一样,主人。」哈哈哈……我们一起笑了很久。有这个心理分析师外加虐爱先行者,二玩想不变成母狗都难。「那我怎么做才好呢?」「您是主人啊?」「可你是母狗,主人想听听你的意见。」「也许您什么都不用做,给它一些时间,就象您当初对畜生一样。或者主人您可以试着换换方式,多加点羞辱的东西,然后好好地鼓励它。妹妹现在还是条学生级别的母狗。」……「母狗,你的胸比你女儿丰满啊!主人喜欢捏!」「母狗,你现在吞尿的速度比玩玩可快多了?」「今天表现不错,来,主人给你屁股上题个字,晚上让玩玩看看。」每当听到这样羞辱的含有挑逗意味的话,二玩的抵抗心理就消失了,老女人底下流出来的淫水出卖了它。当我把湿淋淋的手指头从它的*******里拿出来的时候,二玩不再躲闪,而是顺从地把主人的手指头舔得干干净净。直到有一天,就是在这张桌子上,就是用这种方式,我最后征服了眼前的这条母狗。我把它仰面朝天,四脚分别绑在四条腿上,用了将近30分钟的时间剃掉了全部的阴毛,它哭得凄凄惨惨,但也蜕掉了最后一层心灵的壳。从那以后,二玩成了一条完全犬,尿都争着喝了。「主人,您什么时候知道畜生会变成您的一条乖母狗的?」在一次全家去郊游(母狗的野外调教)的路上,二玩问道,「从你走出机场的时候,那时我就仿佛看到你是全裸爬出来的。」我调侃道,「肯定是你喝下主人第一口圣水时,我就是那时候知道自己只能是一条狗了。」玩玩说道。「是主人给畜生剃掉下面毛毛的时候,畜生知道自彻底完了!」二玩回答道。「其实调教的过程就是一个逐渐放松的过程。对于主人和对于母狗没有区别,主人放松了,就在咱们嘴里尿得奔放自如了;母狗放松了就可以让主人在自己嘴里奔放自如了。」「你说的对,说放松不如叫放弃……」后面的半句是二玩咬着女儿的耳朵说的,我在开车听不到。后来玩玩告诉我,二玩说剃阴毛的感觉就象女人被拿走第一次,没有了也就彻底认命了。……泡沫被基本剃干净了,二玩已面如红纸,口中有声哼哼。它也在回忆相同的事情吧?我拉扯翻弄着它的大小阴唇,做着最后的清理工作。这个骚货随着刺激的增加,嘴里的声音也大了起来,竟然断断续续地又成了《浏阳河》的调子,不过这次是叫床版的。忽然,我在靠近会阴的地方,发现了一根短短的毛发之根,只有大约半厘米长。这些地方的阴毛本来就极尽稀疏,大概是以前清理后长出来的。悄悄捏住毛根,我突然有力地一拔。毛根被拔下来了,二玩一声尖叫本能地想坐起来,但被绑住手脚的布带束缚,只抬起了大约几厘米又重重地摔回了桌面上。「主人,您坏死了!」二玩抗议道。只有二玩会用这样的方式和语气与主人调笑。玩玩是不会的,玩玩是一丝不苟的奴的样板。「润肤油。」我一边命令玩玩,一边伸出双手用力地抓住小母狗的奶子玩弄着,安慰着。二玩舒服地长吼了一声,又享受地闭上了眼睛。玩玩又用热毛巾把妹妹的下面仔细地擦拭了一遍,然后在阴阜上挤上了一些透明状的婴儿润肤油。我双手摊开细细地揉搓着,二玩嘴里的歌声又响了起来……回身呶了下嘴,玩玩凑到了我的跟前,「你妈妈的阴阜比你高还比你肥?」「是,主人。将来母狗也会变成这样的。」「冰箱里有什么?」「主人,荔枝。」玩玩很知道主人想怎么玩。「拿来。」「是,主人。」玩玩转身打开冰箱拿了几个鲜荔枝,然后一脸笑意地进了厨房。「舒服吗,母狗?」「爽死了,主人。母狗以后都要主人亲自剃毛?」「想的美!」我加快了揉搓的频率,它的阴户和我的手都有点发热,但我的手里分明多了一些不是润肤油的液体。「母狗,腿再分开点!」「是,主人。」虽然幅度不大,但从大腿内侧绷起部分的轮廓,看的出母狗在用力。「母狗,你去年走出机场的时候,想过自己的屄会这样让一个男生玩吗?以前两腿不是象夹着自己的命一样夹得紧紧的吗?」「主人,讨厌,又提那时候的事情!」「谢谢你那么长时间照顾我女儿。」我学着它当时的样子。二玩索性不说话了,彻底闭起了眼睛,享受着我这个男生的「伺候」。二玩自被我收入门墙后常常说有隔世为人的感觉。特别是它不久前回湖南处理事情时,以前的世界又熟悉又陌生了感觉尤其强烈。现在的它已经不再是一个文化馆的女教师,甚至连过去的名字都没有了,年龄也减成了不到一岁半。一年多前的一天,笔记本的屏幕上播发着母狗来的那天玩玩拍摄的视频。画面上的二玩穿一套略显老式的蓝色套装,为见到女儿兴奋着。从机场回来的路上,吃饭的时候,唱歌的样子总是对着镜头在笑,哪里知道正在拍摄的东西正是不久以后被羞辱时的催化剂。视频里的主角此时已经被我拖到了床上,一丝不挂,两条腿被强制地掰开,脚腕分别被铐在两米宽大床两侧的两把靠背椅上。两腿绷得直直地,一点富余的距离也没有,夹角少说有将近160度了。女人的手是自由的,但刚刚要来护住自己的屄,主人手中的塑料尺就毫不留情地打上去,「两只手抱着自己的头!」女人终于放弃了抵抗。我坐在它的双腿中间长时间地凝视着它的屄。「阿姨,你看你那天多高兴啊!其实我那天就想摸你屁股了。」闭上眼睛不去看,声音一样穿透它的耳膜。「阿姨,你的屄温又升高了!要不要我削一条白萝卜放进去,帮你降降温?」拔出插在*******里面的温度计,我刺激它。「阿姨,你的屄开花了,原来外面颜色有点暗,里面还是粉红的。你自己捏一下,你的阴唇又充血了!」我双手一起拨弄着,象要在里面找什么东西。「阿姨,你上次湿成这样是什么时候?这次是为我湿的吗?」边说边把湿漉漉的手指在它屁股上抹着。「不要叫我阿姨!」女人已经泪如泉涌。「那叫你什么?母狗吗?」「够了!你为什么这么残忍?我宁愿让你用鞭子抽我!」刚刚变化身份的女人痛哭不已……就是这简单的调教,就可以让那时的它有着地狱般的被羞辱感。被男人看够了屄,其他部分的衣服就更是多余的了。从此二玩在我动手扒衣服的时候不再节节抵抗,也不再用手去护住身上的几个点了。后来它用不太流畅的文笔写下了自己的第一篇调教日记记录这个过程,真切而生动。女儿为妈妈的日记加上的题目是:屄裸才是真的裸。……玩玩回来了,小瓷盘里是5个剥好的荔枝,晶莹而洁白。二玩把盘子悄无声息地放在餐桌第二层妹妹看不到的地方。我在玩玩的脸上亲了一下以示奖励。「过几天,是你的入门纪念日了吧?」「谢谢主人记得。」那是眼前这个女孩在将自己完全赠与我这个主人的协议上签字盖章的日子。签字好办,盖章就是留下它鲜红的指纹、唇印和阴唇印。二玩还没有签这份东西,虽然它已经把文件工工整整地抄写好了。不是二玩被调教的程度还不够,只是我想多玩弄它几天,看看它委屈抗议的样子。或许应该签一个三方的协议,加一条姐妹和睦的条款。「我们怎么庆祝下?」「请主人定夺。」「好,那天我带些鲜三纹鱼来。」「主人,是不是想用妹妹的身子做您的餐盘?」「你怎么知道?」「畜生发现主人注意妹妹的肚脐好多次了。」「对,对,」我兴奋道:「痒死它!」我仿佛看到了二玩深深的肚脐眼儿里注满了了日本芥末和生抽混合成的调料,而周围白白的皮肤上排满了新鲜的三纹鱼片。玩玩夹起鱼片,在妹妹肚脐眼儿做成的调料碟里,反复蘸匀,然后恭敬地送入主人的口中,二玩痒的要死,但又绝不敢动……想到这幅画面,我都快要笑出来了。「这骚货自己做的那个辣酱真他妈好吃。」「主人,那是外婆传给它的,畜生家秘制,别无分号。」「你学会了吗?」「妹妹会,姐姐就不用学了。」玩玩用下巴指指妈妈。「咱们改良下,三纹鱼蘸中式辣酱,怎么样?」「好啊,主人,可辣酱搁在哪啊?要不您吃完了一种,再吃一种?」「笨蛋,女人身上那么多曲线,好好想想?」说话的时候,我瞥了眼玩玩的胸。「是,主人。畜生明白了。把它的两个乳房挤成另一个调料碟?」我点点头,「想着把它的头垫高一点,别让辣酱流出来,还有……」「主人,是不是还要把这母狗的两个乳头拴紧一点,免得漏出来?」这我没想到!玩玩不缺乏调教的灵感,更不缺乏和主人的默契。「畜生再给您弄个人体沙拉冷盘,放在这母狗的肥腿上?」「好主意,想着要先把狗屄用白菜叶堵起来,别污染了食物。」玩玩差点笑喷出来……很长时间没有大声说话的声音了,二玩似乎感到了某种不安,偷偷睁开了眼睛,看到主人边在自己的阴部爱抚着,边和姐姐窃窃私语着,两人还不时地偷眼看看自己的身体,指指点点。知道我们两个一定是在策划什么不利于它的地方。但只是把头转向了一边,什么也没问。二玩已经不是那条新母狗了,知道问也没有用。只要主人高兴,任何玩法自己都是必须承受的。想到妈妈将要受到的调教,二玩也忍不住伸出手来在妈妈的肚子上抚摸着。「二玩?不想知道我们在策划什么吗?」「不想,主人。反正你们就是想变着花样地折磨畜生,可又躲不掉!」我大笑了起来,玩玩也陪着主人在笑。我拿起了一颗包好的荔枝突然按在了二玩的脸上。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荔枝很凉,二玩被冰的全身一惊,已经意识到了将要发生些什么,开始惊恐地扭动起来。「这是个球球,你也是球球,看看你们谁白?」球球其实是眼前这条母狗真正的名字。玩玩的全名叫做肉玩,是在一次经历了刻骨铭心地调教后,我抱着玩玩说你真是我最好的肉玩具啊!玩玩说那主人以后您就叫畜生肉玩吧。至于二玩呢,开始调教的时候一时没有想到合适的犬名,因为是玩玩的妹妹,就随口叫成了二玩玩玩。但主人嘛,总想给自己的宠物想个合适的名字。有一天忽发奇想,我牵着两条母狗一起到小区遛狗,每当看到有人牵着自己的爱犬(当然人家的是真的犬)在散步的时候,玩玩就跑过去问,这个狗狗真漂亮!是小母狗吗?叫什么名字啊?得到的第一条母狗的名字就叫球球。我承认名字很俗,但这是天意,同时也就充满了强烈的羞辱意味。那二玩就只能叫这个名字了。二玩的嘴撅得老高但又不敢抗拒。一次在我高兴的时候,由玩玩向我提出,它们姐妹情深,妹妹还是叫二玩吧?我想了想回答说天意不可违,正式的名字还是叫球球,小名叫二玩。但后来还是二玩叫的自然,真名都快被遗忘了。刚刚听到主人又叫起来了自己的正名,二玩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我才不管那么多呢!你们的羞辱就是主人我的快乐。其实,归根到底,也是你们的快乐,不是吗?我抠去荔枝的核,套在右手食指上,对准可怜的小母狗的******口,猛地捅了进去。凉凉的荔枝被塞到了女人最温暖最潮湿的地方。「啊!」二玩努力地压抑着绝望的惨叫,马上又咬紧了牙关坚持着。我看到二玩的嘴唇和阴唇仿佛都失血变形了。现在的二玩早已到了任何调教都不会反抗或狂叫的地步。但我立刻还是有点点的不忍,怜惜之情充满胸臆。「舒服吗?乖母狗?」「舒服极了,主人,畜生舒服死了。」有狗如此,夫复何求!仿佛有种激情冲击着我的身体,玩玩知道主人发情了,不失时机地转身蹲下,用嘴巴为小主人充起电来。餐桌并不是很大,捆绑的布条经过刚刚的蹂躏与挣扎也有些松了。把鸡鸡从玩玩的嘴里拔出来,把母狗向下一拉,*******口刚刚凑到了合适的位置。我不再迟疑,一剑直刺花心。能感觉到*******深处荔枝的凉意,但我不想也不能停下来了。二玩的嘴中已经听不清发出的是任何音符,但肯定已经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一条母狗,没有任何顾及地大声叫了起来,是不是回到了自己少妇时代的幸福时光呢?玩玩冲到沙发前,拿起扔在沙发扶手上的我的内裤冲回桌边,团成一团塞到了妹妹嘴中。然后,跑到我后面,抱着主人的身体一起有节奏地做活塞运动,帮助主人节省体力。二玩的叫床声瞬间变成了「呜呜」的闷叫声,对一个喜欢虐待的男人来说,这无疑变成了更猛烈些吧的号角声……玩玩是条懂事的母狗,在自己在被调教的时候,对主人的调教一定是来着不拒,但对于性总是采取克制的态度。作为女人它一定是想要的,但作为懂事的母狗,它总是尽量让主人降低射精的频率以保养身体。但在对待妈妈之时这女孩似乎是存了一点私心。如果主人是对着妈妈发情,就总是采取鼓励的态度,这也是一种报答妈妈的方式吗?二玩的下面已经被我操的豁然开朗,湿润地几乎完全失去了摩擦力。我停下动作,把鸡鸡放到玩玩的嘴里去休息。两分钟后,我绕到餐桌的另一面。捂住母狗二玩的下巴用力一拉,玻璃台面上的毯子一滑,向传送带一样又把母狗的另一头送到个它小主人的面前。此时的二玩已经饱受了阳光雨露激烈地摧残与滋润,近乎有气无力了。头伸出桌面以来,失去支撑无力地垂着,头发更象瀑布一样倾泻向地面。它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了,但一双眼睛却睁得大大的,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的主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我蹲下身子拔出它嘴里的内裤,象对着一个行将被执行死刑的女犯那样问道。「主人,您娶了玩玩吧!」!这是一个母亲在知道自己女儿和我之间的古怪关系后说出过的话。在这个母亲变成**的母狗以后,已经很少再听到。闻听此语,我心情复杂。「可畜生想给您生个孩子!」我心有一动,凑近二玩倒着的半月形状的嘴唇动情地咬了下去……「一会儿全是你的。」「谢谢主人赏……」二玩知道主人准备在它的嘴里冲刺了,艰难地扭动身子调整了下姿势。我站起身毫不留情地将鸡鸡冲开母狗半张开的嘴直插进女人的喉管。女人知道主人的意思是射出来的精液全商赏给自己喝下去。但谢赏的话还没有说完,小主人就已经插进来了。主人正在用自己的嘴巴过瘾,二玩只有包紧嘴唇,不敢动,也不敢呼吸,生怕任何自己任何细小的动作破坏了主人的节奏和心情。但我分明又看到了那个准备为女儿牺牲自己,然后又再尝了人生滋味的女人正赤裸着身子,紧闭着眼睛,胆怯地用舌尖去触碰自己小主人的样子……玩玩不失时机地把剩下的四颗荔枝一颗颗地送如了妹妹的*******.二玩眉头皱了几下,但它现在最重要的只能是保持上面*******的良好服务状态。放完荔枝的玩玩俯身把舌头伸进妹妹的屄里舔了起来,妹妹上下被同时刺激着,兴奋地开始扭动,嘴巴也要张开可能是要喊叫。玩玩立刻停止舔屄,走到妹妹脸前,用双手捂在妈妈的脸颊和下巴上,挤住妈妈的嘴唇使之紧紧地包裹住主人的鸡鸡,令主人丝毫不损失掉快感。下面的兴奋波浪般地传来,我双手牢牢地抓住了二玩的一对肥乳。玩玩看到主人要射的征兆,就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成环状继续拢住妹妹的嘴唇,左手轻柔地来托住了主人的蛋蛋,嘴里则代嘴巴被使用着的妹妹大声地叫了起来:「汪汪汪!」终于一泻如注。二玩眼睛在望向自己的主人,但眼泪已经不停地顺着眼角流进了头发里,嘴巴微微地摇动着小主人,仿佛在说:「主人,作为一条母狗和一个女人的快乐,今天畜生都好好地尝到了。」十四。香粥四只狗爪在我身上挠着痒,前后左右,边边角角。主人哪里有小包包?哪里是最痒的中心?母狗们闭着眼也一清二楚,他们熟悉我的皮肤,正如我熟悉它们的屁股。位置和力道都刚刚好,我的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道道,舒坦得要醉了。「哪里来的香味?厨房里好象是在煮着什么东西?」此时玩玩正黏在我身旁,用十指在我已经干透的头发里奋力挠着。二玩呢?跪在地上用双手托着自己的两个肥奶,正把小主人夹在中间使劲调戏着。小主人已经被「气」得重新怒目圆睁。这是二玩比起姐姐绝对可以骄傲的地方。「主人晚上不是要去应酬吗?肯定要喝酒,最好能先吃点东西。畜生上午就在另一个电饭堡里放好了米,刚刚姐姐去厨房的时候烧上的。糯米粥。」「这么乖?」三条舌头又粘在了一起。「太好了,那就吃点。今天二玩最辛苦,奖励你陪主人吃。」说着话,我把二玩的舌头从嘴里用手指揪出来,玩弄着。「畜生替妹妹谢赏。」妹妹无法开口说话,玩玩开着玩笑。我索性把它的舌头也揪出来,玩弄着,不一会儿两条母狗的口水就都流了下来……玩玩跪趴在沙发前,一如午饭时妹妹充当肉凳子的样子。确切的说它现在不是一把肉凳子,而是只茶几,或者说是张小型的餐桌。二玩拿来一个小小的竹编圆垫放到姐姐背上,再将一碗散发着新鲜稻米香气的香粥放在上面。粥呈半透明状,糯米和白米混合熬成,勾人食欲。米是二玩从家乡背回来的新米,粥是姐妹两个合作的成果。粥碗两边各放上两碟小菜,分别是红泡椒、辣豆豉、火焙鱼和拍黄瓜,一定是二玩的手艺。所有这些一字排开地摆在玩玩光滑的裸背上。靠近脖根处放一杯几乎完全倒满了的温开水,既为主人漱口,也是为了训练母狗的忍耐力。水洒出来肯定是要挨罚的。二玩放好垫子,跪在「餐桌」对面用勺舀起稀粥,用嘴吹了吹,用另一只手在下面保护着送到主人嘴里。然后再用筷子依此夹起各种小菜喂到主人口中。实话说,二玩的烹饪手艺真的很不错,尤其是制作各种小菜,美味可口。究其原因,可能是多年生活的磨练,也可能是因为湖南的地道辣椒,是不是还有对我这个主人的忠诚与心意呢?火焙鱼是地道的湖南特色,可以说是越嚼越香。鱼极小,原本无刺可吐。二玩总是谄媚地把狗嘴迎上来,我就故意吐出一些到它的嘴里让它吃掉。以前我吐出的东西二玩是极其不情愿吃下去的,认为太羞辱了。没办法!就放在碗里让它自己顶在头上面壁。玩玩是个无情的看守,直到妹妹再也坚持不住吃下去为止,往往膝盖都是发青的。调教中长痛与短痛的关系它是非常清楚的。经过半下午的折腾真的消耗不少,所以吃的很香甜。一口气吃到了第二碗。「累不累?」「主人,不累」喂主人吃粥要隔着餐桌往前探身,不累才怪。「跪到姐姐后面去。」「是,主人。」二玩不知道主人要玩什么花样,但仍乖乖地跪到了玩玩的屁股后面。「今天一直是这个骚货在唱,玩玩你也唱一首给主人听。」「是,主人。要畜生唱什么呢?」「随便吧。」「这绿岛象一条船……」玩玩知道我喜欢老歌。「二玩,打拍子。」「是,主人。」二玩不好意思地先把姐姐屁眼儿里的绒球尾巴拔出来,又摸了摸姐姐的屁股,就和着节奏,在上面拍打起来。歌声和肉体的拍打声原本也是协调的,就象平常听歌的时候,人用手拍着节拍一样。但和眼前的这幅画面结合起来,就显得很匪夷所思了。这本是我和玩玩之间的一个保留节目,我们经常拍打着性奴的臀部,静静地听上一些老歌,度过一段松弛的时光。调教不总是疾风暴雨般进行的。为什么要把姐姐的绒球尾巴拔出来呢?是因为玩玩认为屁眼儿里有尾巴在的时候,拍击的时候声音会发闷,屁眼儿是音箱的喇叭吗?二玩入门后,由于多年工作的经验和对音乐的兴趣,很快地就加入了我们中来。欣赏音乐的时候,有时候是两条母狗并排撅起屁股趴好,我来主操人肉架子鼓,有的时候是姐妹互击。说起屁股,本来玩玩身上最漂亮的地方就属屁股了,形态漂亮,大小适中,是我最喜欢抚摸的地方,往往巴掌抡上去的时候,就变成了温柔的抚摸。可妹妹出现后,我却发现二玩的屁股不仅仅是女儿屁股的放大版,虽然没有女儿那么完美的腰臀比例,但更加的丰满,肤色也更加的白净。玩玩总是看到这样的画面:主人坐在沙发上。妹妹双手被皮手铐铐在背后,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屁股被主人抱在怀里,头抵在地上的靠垫里,嘴里含着主人的两个大脚趾。如果说女儿的屁股是一件艺术品,妈妈的就是一团十足的骚肉。女儿的屁股让主人鉴赏,并有在上面创作文字的冲动,或者把一本有趣的书卡在母狗的屁股沟里随意翻看,感觉刚刚好。妈妈的呢?则增加了主人留下无数掌印和牙印的欲望。我可以抱着这个丰满的屁股不知不觉地玩上很长的时间。二玩疑惑地问姐姐自己的肥奶不比屁股更好玩吗?为什么主人不喜欢?玩玩偷偷地笑主人,玩屁股的样子象个刚见着女人的小男孩。我和玩玩之间原本的调教是不是已经平淡了?我不知道。但二玩到来以后,确实是我的调教生涯一个新的高峰,因为我享受了过程,并且还在享受之中,新的调教创意和玩法不断地涌现出来。三人行,极大地丰富了调教的内容和感觉。比如:在她们姐妹的工具箱里就有一样奇怪的用具,不解释是无论如何想不出它的用途的。那样用具其实是一对,两个完全相同的软木塞(红酒瓶用的那种),中心同样穿上一条长长的红丝线(五米以上),可二者也有一点点的差别,其中一条丝线比另外一条短了半米。就是这样一件小玩意儿却是可以让两姐妹既羞怯又憧憬的东西。在共调时如果同时满足两条母狗的性需求有很累的。我通常有三种解决办法。一,雨露均沾;二,随意指定;三,听天由命。而这第三种靠的就是这个小小用具。让两条母狗并排趴好,软木塞蘸好甘油后每个屁眼儿里塞一个,而后令两条母狗并辔向前爬去。两姐妹一般都会爬的很慢,都渴望自己的丝线会是较长的那根。白臀后决定它们命运的红色丝线,另一端拿在主人手里,随着爬动渐渐绷直,卟!一个软木塞被从一个屁眼儿里拔出来,另一条就会汪汪叫着,快速地向主人爬回来,红丝线往往会缠绕在雪白的肉体上。「你说有一天我们玩不出新的花样了,该怎么办?」虽然是这样,但我同样也担心最后的结果会是没有了新的创意而平淡下去。「那就享受调教的成果啊,主人。」玩玩回答。「你们会不会感到乏味?」「主人,做母狗是畜生渴望的生活方式,不仅仅是游戏。」「一成不变,终归不好!」「永恒经典,未必不好。主人,您说埃菲尔铁塔旁边要不要建几座新的大厦呢?」「你妹妹是怎么想的呢?」「它吗?请主人恕罪,它早就把您当成它的男人了。它正渴望着把那些照片中的一张挂到墙上呢!」玩玩指的是我正式收它的时候允许它在众多调教的照片中选出一张它自己喜欢的,打印出来挂在了卧室的墙上,为这我们还特意买了一台彩色打印机。它选的那张画面很简单,就是我牵着我的玩玩,脚踩着它的背,主奴一起目视前方。二玩把这看成了被主人正式收藏的象征。「哦?这不难。这一天也许快了,那张本主人横刀立马的就不错。或者咱们三个照一个,画面要好好构思下。」「主人,照片的名字就叫做犬马人生。至于现在您就不用担心了,您的那条小母狗自己正想着新的花样讨好您呢?」「是什么?告诉我。」「正在练习。」玩玩爬去叼过来一张DVD的封套,是一张全国拉拉舞比赛的实况光盘。「妹妹要向您献宝,请主人暂时保密啊。只要您不来,天天晚上拉着我练习。」「什么时候公演啊?」我笑问。「还需要几天,人家露脐就行,妹妹设计的动作注重露屄。还老是嫌畜生的奶子甩动的幅度不够。」二玩为了讨主人欢心,故意把声音弄得很响,玩玩的屁股很快就被拍红了。我端起粥碗边吃边听,听到高兴处,舀起一勺粥泼在了玩玩的屁股上,白白的屁股立刻被烫红了一小片。玩玩是绝对不会动的,连歌声都只有几乎不可察觉的停顿。但二玩却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赏给你的。」「主人,您今天赏赐给母狗的东西也太多了吧?」「废什么话!」「是,主人。」二玩低下头把粥舔到了嘴里。又是一勺,又是吃掉。这次泼的位置靠后了一些,一些粥水顺着玩玩的屁股沟快速地流了下去。二玩夸张地猛伏下身体,追上了粥的流动,伸出舌头自下而上地一个长舔,掠过玩玩的屁眼儿的时候还故意停顿了一下,把流下去的稀粥一点不剩地吃到了嘴里,不无得意地看着主人。我看得高兴,用力地拍了一下它的狗头。二玩更加得意了,屁股都扭了起来。但它高兴的太早了,碗里余下的粥全部徐徐倒在了玩玩的屁股沟入口处,就象往机器里投料一样。这回惨了,二玩只有不停地上下猛舔快吃。我也笑着加快了投料的速度。忽然二玩把脸埋在姐姐的臀肉间不动了。我好奇地伸头一看,二玩选择了两瓣臀肉最狭窄的部分,也就是女儿屁眼儿那点,用舌头死死抵住,嘴巴张大,形成了一个大大的漏斗。二玩的眼睛转动着,仿佛再说,怎么样主人,您再赏多少也不会洒出去!这是今天看到的最迷人的画面,我站起走到身后,手中又多了那条马鞭。先摸了摸二玩右臀上基本快消失了的鞭痕,抡圆了手臂。「啊!」二玩的左臀立刻长出了一条与右臀的几乎完全对称的新鲜鞭痕。哈哈,轮廓好象也是个漏斗。吃过粥,全身觉得暖融融的。秋天的天气居然出了那么多汗,拿起餐桌上的水杯漱了漱口。看到主人的腮鼓鼓的,正在皱着眉头揉屁股的二玩连忙爬过来,举起头,张开嘴。我不客气地把漱口水吐了进去,二玩没有闭上嘴,而是大大地张开着,让水一点点地流了进去。看来是这骚货即兴发明的新花样,又一个漏斗。十五。不舍华灯初上,必须要离开这人间以外的自我,回到嘈杂中去了。母狗们已经行过了和主人再见的跪拜礼。玩玩正跪在主人面前小口地吞着上马一壶酒。母狗们总是要在出门前,让主人最后彻底地清理一下膀胱。有一次单独调教二玩的时候,出门下了楼突然又尿意袭来,忙冲上楼去敲门。二玩以为主人是回来查岗的,眼睛仿佛在说您看您走了畜生也没有穿衣服吧?鸡鸡急急忙忙地被塞到二玩的嘴里,才发现主人是回来内急的,笑得全身骚肉乱颤,差点被尿呛到。晚上讲给姐姐听,姐妹笑得前仰后合。巨没面子。从此以后,出门前母狗总是让我先在它们嘴里解决一下。我温柔地揽着狗狗的头。它两腮一鼓一吸地在咽着主人的尿,眼睛却和主人四目相投,款款柔情。玩玩没有带链子,因为它一会儿要承担让主人骑到门口的光荣使命。二玩项圈上的狗链正攥在我的手里。这条母狗正嘴里汪汪地叫着,学着狗的样子东冲西突,好象要挣脱主人的束缚。肯定是看到主人和姐姐柔情万种,又吃醋了。「闹什么?还不是你的粥好,让主人那么多尿!」「汪汪……」二玩继续叫着,表达着自己的心情。骑到了母马的背上,胯下传来的感觉和二玩真的不一样。玩玩的轮廓和妈妈比就显得不够丰满了。玩玩可能并没这样想,它只知道自己是一匹马,一匹主人骄傲的母马,昂扬起头迈开步子爬了起来。二玩终于挣脱了,托着落地的链子向门爬去,冲到门边一边转着圈,一边对着门大声吠叫。如果现在楼道刚好有人经过,一定以为门里是一条急于让主人带着出去遛遛的真狗呢!到了门边,我在马上转了90度,两腿垂在母马右侧。二玩把主人的鞋用头一拱并拢在一起叼了过来。暂时恢复了人形,跪在地上为主人穿好。离开的时候到了,两条母狗依依不舍地在我的腿下转着圈,轮番从我的胯间钻过,用屁屁蹭着我的腿,没人会怀疑它们是两条真的母狗。我蹲下身拍拍玩玩的头。二玩用屁股倚住门,放肆地向主人吠着。我拍拍二玩的屁股,「小母狗,让开,主人要走了,人家等主人吃饭呢!」「汪汪!」「听话!」「汪汪!」二玩的眼泪又流下来了,边上玩玩的眼泪也流下来了。「主人过两天就来,那天是你玩玩姐姐的生日。咱们弄一箱啤酒喝个痛快,好不好?但你们两个要喝小主人重新酿造过的。哈哈……」「反正味道是一样的!」二玩还是堵住门口。「不好主人,里面有三聚氰胺!」妹妹的补充让玩玩破涕为笑。「那天晚上主人不走了,让你们一起给主人侍寝。」两条母狗的眼睛一起亮了起来,二玩更是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对母狗来说,给主人侍寝是一种恩赐,母狗自己是无权要求的,但必要的时候可以作为调教中用来调节的手段,特别是对于二玩这样从人到狗的性奴。玩玩是个天生的性奴,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肯德基,30分钟的谈话我们就认定了彼此的关系。「以后您就是我的主人了吗?」「是啊,以后你要自称畜生,明白吗?」「是的,主人,畜生明白。主人,能给畜生的今天留下点纪念吗?」「好啊!」又一个30分钟后,玩玩坐在车里正把一个汉堡里夹着的鸡腿喂到我的嘴里,而它自己正在吃的空汉堡里夹的特殊作料则是精液,几分钟前玩玩自己刚刚用嘴巴从我这吸出去的。从此以后的调教中没有遇到过任何的反抗。而对于二玩的调教,虽说总的讲是很顺利的,但也发生了很多次的冲突,甚至是巨大的偏差和反复。初步调教时是伴随着性的,这样年纪的女人需求是强烈的。后面阶段我的训犬计划趋于严格,减少甚至停止了操它,对于它晃动屁股的暗示也完全视而不见。我要的是一条母狗,不是一个性伙伴。操与不操?主动权完全取决于主人,绝不能和母狗的要求挂勾。那一段,调教的内容仿佛只剩下了皮鞭,一方面是二玩的丰满白晰让我的鞭子很兴奋;另一方面也是要让它知道玩什么?怎么玩必须由主人决定。这个简单的道理其实正式调教成功与否的关键。性奴只要还有反抗的意识,就证明它在内心还把自己当成一个人。「主人?能不能换个花样?」满身鞭痕的二玩说。鞭打女儿的时候我最喜欢抽它的屁股。比起女儿妈妈仿佛全身都是屁股。「行啊。去弄一盆水来。」二玩满脸狐疑也不敢问。只好去端了一盆水来在盆前跪好。我走过去抓住头发,一把把它按到盆里。二玩没有来得及反应,水面上浮出了一大串气泡。水淋淋的头被提出来,它刚刚要说些什么,又立刻被重新按了进去。又是一大串气泡,二玩开始剧烈反抗了。「畜生,你就是主人的一个玩具,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明白吗?」「不明白,你不是人!」二玩猛地抬起头,双手把我推开站了起来。我一下子有点发懵,下意识地想去摸鞭子。「我不玩了!你滚!」二玩猛地一脚把水盆踢翻,趁我有点不知所措,跑到卧室里面把门插上了。我怎么叫门也不开,只听到里面在放声大哭。这是二玩第二次对我吼出了「滚」这个字了。第一次是在它知道了我和它的女儿之间奇妙的关系后约我去谈话时。对于二玩的调教我开始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策略,后来干脆决定用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女儿直接和它说穿,并让它看了一些我们调教的录像和玩玩写的调教日记,然后明白无误地告诉它,主人希望它也参加进来。于是有了那一次谈话。说真的,我也是硬着头皮去的。进门后看到的是一个母亲用怨恨、惊讶还有点说不清的眼光看着我。但既来之,则安之,很快我就平静了下来,坐在了沙发上。玩玩垂手站在了我的身边。「知道我找你干什么吗?」二玩坐在对面的一张椅子上问。「知道,你知道了我和你女儿的那个关系,肯定特震惊。阿姨,那是很好玩的游戏,同时我也很喜欢你,希望你也做我的一条母狗。」「你闭嘴!」二玩说道,嘴唇哆嗦着。气氛一下子陷入了窒息和沉默,我和站在旁边的玩玩都有点手足无措。但我最担心的恐怖情况没有发生,我以为它会扑过来跟我拼命呢。我指了指裤子,玩玩虽是万分惊讶,但良好的服从性还是迫使它红着脸跪下来,拉开拉链请出小主人放到自己嘴里服侍起来。妈妈的眼神变得异常复杂,呆呆地愣了足足30秒,然后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们给我滚出去!」踢水盆事件后若干次我去的时候,二玩总是躲在插上门的卧室里面,始终对我避而不见,任凭我和玩玩弄出多大声音也毫无反应。「主人?妹妹它说要回老家了。」「是吗?」「主人是不会错的,畜生知道。」正在给小主人搔痒的玩玩说。「要想中国真灭亡,除非湖南人死光。你们湖南人真的倔强啊?」「倔强是好事啊!主人。母狗如果认准了您,就会死心塌地地跟着您。」「我知道怎么做了。」玩玩是我的母狗,当然不会说主人错了,但它的提醒我听懂了。我没有处理好调教中严厉和温情的关系,或者说把妹妹当成了姐姐,有些急于求成了。三天后,植物园的林间小路上,二玩和我正在并肩走着,它总是不安地前后张望,碰到人时总是把头低得不能再低,因为我们正手拉着手,象一对恋人一样,但年龄又绝不相配。「你到底想干什么?」「亲爱的,别紧张,咱们好好享受下生活。」「你叫我亲爱的?你什么时候拿我当过人?」二玩的脸比被刚刚叫做母狗的时候还要红。「今天,今天就拿你当人,就叫你亲爱的,好歹咱们也那个了一场,你身上所有的东西我都熟悉。以后你不愿意做我的母狗,就做我的女朋友吧?」「你说什么呢?」二玩狠狠地甩开了我的手走到了前面。我追上去一手揽住它的腰。它颤抖了一下。「你就要母狗,你根本就不想要女人,也不喜欢女人!」「谁说的?我就很喜欢你。」「那你还那么往死里打我?」「你是我的母狗,母狗是干什么用的,你应该知道。我打你也是因为喜欢你,记得我说过吗?你的屁股太它妈风骚了,尤其是挨鞭子的时候。」「真的?」「当然是真的。我一个主人用得着对母狗撒谎吗?」「我还是不信!你就蜜周那几天对我还好,咱们一起吃饭,一起聊天,晚上你抱着我入睡,那时候我真的觉得以前那些年都白活了。我不是挺乖的吗?你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可,可你后来,后来就一点不拿我当人了。现在我实在受不了!」二玩的脸更红,人也激动起来。「是的,那时候你是越来越乖,衣服也脱掉了,主人也叫我了。也许我温柔地调教下去,也会成功。可你有的时候又很调皮,不能不用鞭子规范一下。是我过于自信了,忽视了你的承受力。」「不光是承受力,主要是我感觉你不喜欢我了,我就有了强烈的逆反心理。你要是真对我好,我不介意做什么。其实做狗也……「「我明白,其实我是喜欢你的,你应该知道。但你已经是条母狗了,你知道我想要一条100%顺从的母狗,所以对你更严格。也许你不信,我对你比对玩玩带着更高的希望。」「我还不是一条好狗吗?你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我不好玩吗?还是你已经玩腻了?嫌我老了?」「你很好玩,但就是玩了以后有一点让主人紧张,有一点让主人不自信。」「是你不好!你不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也不肯温柔一点,也不象以前那样亲亲我,也不象抱玩玩那样抱抱我,也不好好操我。」二玩的眼泪又流出来了。「你说得对是我不好。我本来想的是彻底打碎你的自尊,让你完全把灵魂交出来给我。我喜欢母狗,可我也是真的喜欢你,我记得所有我们充满感情的那些时刻,更忘不了你为我裸舞的样子。可你毕竟首先是我的性奴。即使你不想做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舍不得离开你,这是真心话,那以后你做我的女朋友,做我的女人吧!我可能确实忽略了你的特点,你和玩玩毕竟不一样。」「你说的是真的吗?不,我过两天就回湖南了。」「那至少今天要做,等着我给你买棉花糖去。」「你哄小孩呢?」那天我想我的二玩是尝到了一把做女人的感觉。我们一起逛了公园,一起吃了烛光晚餐,还一起看了电影。二玩很开心,脸红红的,饱含羞涩,和它的年龄反差强烈。在电影院里我吻了它,完全象恋人那种。我知道它逃不掉了,虽然离调教到我希望的程度还要花许多功夫。「送女朋友回来了?恋爱谈得怎么样?」门里的玩玩调笑道。「好极了!我们快发展到上床了。」「你!」看着玩玩开始给主人行礼,二玩手足无措,不知该不该加入进去?「今天我想和我的女朋友一起睡,好不好?先进去等我。」二玩看看我们,听话地向卧室走去。玩玩向我竖起两个大拇指。在它的伺候下简单洗过了澡,我也走进了卧室。二玩没有脱衣服坐在床边发着呆。「亲爱的,等急了吧?」边说我的手边伸向了二玩胸前的扣子。「我……,主人!」主人两个字重新叫了出来,二玩终于抑制不住跪到了我的面前,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起来,今天你是我的女朋友。今晚是你的洞房花烛夜。」那晚我们象单纯的情人一样前戏,做啊爱,相拥,入眠。第二天的早上,一张小嘴温柔的舔弄把我叫醒,凭触感知道是我的玩玩。看我醒来,玩玩继续含住小主人开始喝晨尿。「我的女朋友呢?」睡眼朦胧中,我向喝完尿正要爬下床的玩玩问道。玩玩指指床前的地下,一条丰满的母狗正高高地撅着屁股跪在那里,屁眼儿里插着它专用的那条细柄红皮鞭。「主人早,畜生已经跪了半天了。畜生惹主人生气,请主人惩罚。」「你还愿意做我的母狗?」我凑到它的耳边问道。「是,主人。畜生愿意做母狗,愿意做您的玩具,再也不敢闹了,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那好,说说你错在哪了?」「畜生不该骂主人,不该不开门,反之一身都是错。」「我看你是它妈的是一身贱肉!」「是,主人,畜生一身都是贱肉,主人如果真的喜欢就用力抽吧!」「乖狗狗,主人谢谢你。主人答应你,你的蜜周还会有的。」我在它的耳边小声补充道。鞭子被我从它屁眼儿里拔出,高高地举起,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啪!啪!啪!「啊!啊!啊!」二玩叫着,声音里面透出欢快。我知道无论我用多大的力气抽它的屁股,这条母狗的皮肉会疼,心却不会再疼了。二玩还是不想让开,张开狗嘴想说什么。时间真不多必须离开了。玩玩退着爬了两步,向妈妈的屁股伸了伸舌头。我反应过来,里面还有那五颗放进去的荔枝呢,没有我的允许它们是不敢拿出来的。我拉住二玩的项圈,把它按倒在地下,从前腿弯曲着的母狗*******里抠出了那几颗荔枝。荔枝已经被加工成了微黄色的蜜汁荔枝。我把那荔枝向客厅中一抛,几颗荔枝落地后四散滚开了。「去把它吃掉!」「汪汪是主人。」连在一起听着那么别扭。二玩不情愿地向里面爬去……我低下头,在玩玩的乳房上擦了擦手,又用手摸了摸乖母狗的下巴,转身开门而出。门外,红尘绚烂!尾声电话里,「你们怎么样?」「主人,畜生还好,妹妹有点惨,躺在地毯上就睡着了。畜生弄不动它,刚刚给它盖上了被子。」「那怎么行,把手机放在那条母狗耳边」「是,主人!」「畜生!母狗!」我吼道。「是,主人。」二玩的声音传来。「狗皮是不是很痒啊?给我爬到床上去,要不看我怎么拿鞭子抽你!」「是,主人!」。字节数:137019【完】